第1016章 踩到地雷

“一会儿天黑了呢?”

“不怕,有景华在,我啥都不怕。”

“厉鬼可是很恐怖的。”

“要是想吓唬我,就免了。我有枪。”谷佳佳拍了拍她的布包。

唐槐知道她有枪的事,也不觉得惊讶。

“我把这座山买下来了。”唐槐笑眯眯地看着谷佳佳。

谷佳佳愕然:“你钱多了?买座闹鬼的山?”

而且,全灿红,张诗兰,都是在这座山死的。

虽然谷佳佳不怕鬼魂,可死过这么多人的山,买来做什么?

谷佳佳问:“有矿?”

“没矿。”唐槐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她那样子,有点像女流氓。

“没矿,你买来做什么?”

“投资。”唐槐朝谷佳佳放了一个电眼:“你也有份儿。”

谷佳佳一听,肉疼得很:“你不会把我的钱也拿来买这座山了吧?”

唐槐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抹绚烂的笑:“是啊。”

谷佳佳扑上来,学着景老太的样子,对唐槐骂道:“我要打死你这个贱丫头,你竟然拿我的钱乱花我。”

“景老太上身了。”唐槐在谷佳佳冲上来时,伸出双手去推开她。

两个女孩,你推我扯,玩了好一会儿。

玩累了,谷佳佳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两头山猪:“唐槐,你买山难道是为了这些山猪?”

唐槐倚靠在树身上,惬意地道:“到时你就会知道了。”

“真搞不懂你。”谷佳佳抬头,四周看了一眼:“他们是不是走远了?”

“可能吧。”

“这两头猪也跑不了了,我们去找他们吧?”

唐槐也想目睹一下三个男人的风采。

她站起身:“走吧。”

他们走出了一条小路。

唐槐和谷佳佳顺着这条小路寻去。

没走多久,谷佳佳道:“我要去方便一下。”

“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谷佳佳很快就穿进了草丛里。

唐槐道:“就在那跪下行了,大家都是女……”

还没等她说完,谷佳佳突然叫住她:“唐槐,我好像踩到了地雷!”

“地雷?”唐槐惊愕:“这山猪满山的,怎么可能有地雷?”

早就被山猪踩到了吧?

“真的!真的是地雷!”

唐槐疑惑,难道是景煊哥他们为了炸山猪埋的?

不可能,用地雷来炸山猪,猪都炸得粉身碎骨了,还怎么吃?

唐槐走过,只见谷佳佳很紧张地站在那里,她的腿,僵直着,惊恐地看着她。

唐槐以为她是开玩笑的,可是见她脸色这样,幽幽道:“真有地雷啊?”

考上大学是好事,可也不用搞什么流水宴吧?

真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一样。

三天流水宴,一餐开五十桌,一天就要弄一百桌的酒菜。

这得花多少钱?

很多富豪结婚,喜酒都没摆上一百桌。

一起到一百桌的酒菜钱,景军泰就肉割一样疼。

怎么说,唐槐也是景家的媳妇了,他活到现在,还没见哪个景家的女人,像唐槐这样挥霍的。

她那家餐饮店,就算平时生意好,赚了点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还流水宴,请一些不关紧要的街坊吃,还不如回双龙村请村民吃。

至少,她考上大学回双龙村请大家喝喜酒,是家族的荣誉,景家有面子。

她在这里摆流水宴,她是自已给自已赚足了面子。

景军泰非常不满唐槐这样的做法,可是她话都说出来了,他也不会让她收回去的。

回头,一定要跟她说,摆流水宴的钱,他可是不会出的。

还有,也得跟景煊说说,不要总是宠着他媳妇,她要买什么就买什么,要怎样花钱就让她怎样花钱,这样是不对的。

得管管她,让她节制一下。

不懂节制的人,就是不懂过生活的人!

景军泰走过来,把景煊拉到一边去说悄悄话。

“唐槐说要办流水宴,你怎么不阻止他,让她乱来?”

景煊眼睛发亮看着唐槐:“办流水宴正好,拉拢街坊,得到街坊的人,同时还可以为餐饮店打响名声,吸引更多的顾客。”

“胡闹!三天流水宴,一餐五十桌,就算是吃咸菜也要不少钱!”

景煊笑:“唐槐怎么可能让街坊吃咸菜呢?”

“不就是吗!她那挥霍的样子,我看不惯,你回头得管教管教她,还有,你不准把你工资拿出来!”景军泰警告着景煊。

景煊不以为然:“我的财产全交到她手里了。”

“你……!”景军泰差点气晕过去,他瞪大眼睛看着景煊:“你把你这些年的积蓄都给她了?

景煊浅笑地看着景军泰:“是啊,爷爷,把钱交给媳妇管,有问题吗?”

“你这个臭小子!你看看她!”景军泰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唐槐:“有了一点钱就乱花,考个大学而已,还摆流水宴!你当初上大学我也没这样弄啊!”

景煊看着唐槐的眼神愈发温柔:“我当初上的是什么大学?不算大学。”

“怎么不就算大学了?你……”

“爷爷,唐槐辛苦这么久,总算考上大学了,您不过去祝贺她一声?”

“没心情!”本来听到唐槐考上大学,他有心情的,可是见她要摆流水晏,他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气死他了!

“居然没心情,流水晏我也不请您和奶奶过来吃了,您们慢走,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的。”

说完,景煊脚步轻快地回到唐槐身边。

“你你你……你这个臭小子!”看着越来越像痞子的景煊,景军泰气得不打一处来。

“愈发没出息!竟然把钱全交给女人手里管,没一点男人气概!”景军泰骂了句,大步离去。

景老太跟在他身后,没好气的想,这么说,他有很多积蓄喽?

回到餐厅店,唐槐问景煊:“爷爷刚跟你说什么?他好像很生气。”

“他是真的生气,他不同意你办流水宴。”

“我办流水宴,他还要管啊?那他来不来啊?”

“肯定不来。”

“真是的。”唐槐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