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也只有景煊才能安慰难过伤心的唐槐了吧?
他们走出病房,来到大堂时,有两个护士坐在那,凑着头议论:“流了好多血,景少抱着她冲进来,当时我看到那么多血,都吓傻了。流这么多血,孩子肯定保不住的了。”
“大半夜的,怎么突然流血了呢?会不会是景少那个……太强了?我们学医的都知道,孕妇那个太猛烈也会导致流产的。”
听着她们的议论,走在前方的马家人和景军泰,脸色沉得可以滴水,走在他们身后的唐丽却低低哭着,阿姐真可怜。
走出医院后,马老太气呼呼地道:“唐槐跟张家那几个女人有仇吗?我相信这段时间唐槐没有去招惹他们吧?唐槐安安分分的学习,做她的事业,她们总是过来招惹唐槐干嘛?就因为唐槐跟景煊在一起?”
林燕梅也道:“景煊喜欢的是唐槐,他跟谁在一起,也轮不到她们管,她们是嫉妒。嫉妒让人变得面目全非的,唐槐脸都肿了,她被张诗兰打得不轻。”
“就是不轻,孩子才没能保住!年纪轻轻,就流了产,虽然说年轻是资本,可也伤身啊!这个张诗兰,她喜欢景煊吗?她要是喜欢景煊,当初怎么会结婚啊?离婚后,还被人包、、、养。”
越说张诗兰,马老太就越生气。
张家那些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
人走完了。
唐槐呼了一口气。
那感觉,就像被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很久终于推开了,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唐槐笑眯眯地看着景煊。
景煊却冷冷地看着她。
她伸出不输液的那只手,拍了一下景煊的大腿:“好了,他们回去了,不用演戏了。”
“你看我像是演戏吗?”景煊盯着唐槐的脸,冷冷地道。
“我……我没事啊。”唐槐眨了眨眼。
“你看看你的脸,快肿成猪头了。”
叩叩……
这时,传来敲门声。
唐槐目光一紧,赶紧的,又摆出难过伤心的样子。
谁来了?
唐槐的脸,五个手指印,越来越明显了,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张诗兰,他一定不会放过的!
再放过,真的跟放虎归山,没什么两样了!
愚蠢的人,才会放虎归山。
对敌人下手狠,铲草又除根,才是明智的做法!
唐槐半边脸又红又肿,没人看出来,她脸色好与不好。
她表情到位,演技跟景煊一样,把痛苦,难过,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看景煊时,在大家眼里,她是因为没了孩子,难过,悲痛,需要自己的丈夫安慰。
在他们的眼里,唐槐跟景煊,已经是夫妻了,他们在双龙村摆的结婚酒,他们都喝了。
看到她这样,唐丽哭得更难过了。
听到唐丽的哭声,马老太,柳肖肖她们都默默流泪了。
眼角的余光,瞥到她们都抹泪,唐槐的心,不好受啊。
可是,戏都演到这里了,不能停啊。
这时,彭东进来了。
一进来,就感受到病房里一片沉重的气氛。
他挑了挑眉,看向唐槐和景煊,这夫妻俩……
真拿他们没办法。
柳肖肖见有人进来,她抬起红通通的眼,见到是他,柳肖肖愣了一下:“彭医生……?”
彭东扫了眼大家,违背着良心撒谎:“我尽力了,可是唐槐她……”
“不关你的事……”柳肖肖恨恨地道:“是张家那个女儿!”
景军泰一听:“谁?”
“是张诗兰。”景煊突然抬头,目光嗜血,里面森冷一片看着景军泰提高音调:“张诗兰,她动手打了唐槐,还推她滚下了楼梯!”
景煊的眼神,十分可怖,嗜血暴戾,每个人看了,心都抖了一下。
连彭东都抖了一下。
不行,这种眼神,看多了会做恶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