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灿红侧过身子,让谷佳佳好好看看,她身后那个魁梧高大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战斗力很强的人。
谷佳佳扫了一眼这个男人后,然后愤然地瞪向全灿红:“全灿红,你是不是过得太闲了?”
没事跑到她面前来蹦跶做什么?
讲真,全灿红不出来,她都忘了这号人了。
昨天跟景华聊起景灿娟,她都没想起她来。
“不闲,我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你。”全灿红走到谷佳佳面前站立,她像变魔术一样,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小刀。
小刀寒光闪闪,刀尖锋利。
“谷佳佳啊谷佳佳,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景华哥处对象?”全灿红笑得阴冷,她蹲下来,用刀背拍了拍谷佳佳的脸,“你跟景华哥一起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找你麻烦?”
谷佳佳斜眼扫了一眼这把寒光闪闪的刀,她害怕的,害怕全灿红变态起来,把她的脸给毁了。
全灿红这典型的,得不到也不让任何人得到的变态想法。
这种变态的人,心理是扭曲的了,嫉妒是她最常有的表现。
谷佳佳怕她因为嫉妒而毁了她的脸,或许一刀划过她咽喉,让她死翘翘,
可是见到全灿红这副嘴脸,她又忍不住想要骂人:“我跟景华在一起跟你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有病?”
“景华只能是我阿姐的!”全灿红大声吼道。
“你阿姐早就死了!”
“她死了,景华哥也只能是她的!”
“你变态!你分明就是想霸占他,可他一点都不喜欢你!全灿红,就算我不跟他在一起,他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我不管,反正谁跟他一起,我就要谁死!“全灿红把刀尖,移过谷佳佳的咽喉,她目光狰狞地看着谷佳佳:“只要我轻轻一划,你就会没命,怕吗?”
“死,谁不怕?但我说怕了,你会放过我吗?全灿红,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就不怕景华找到?你说,景华要是找来了,他会怎样处置你?”谷佳佳冷眼看着全灿红。
“你放心,他不会找到这里来的。住在附近的人,谁不知道这里闹鬼?又这么多悬崖,谁会想到这里来?谷佳佳,我把你杀了,再拿去喂狼,景华都不会知道。“全灿红阴冷的笑着:“可是在你死前,我想好好待你,既然你这么风骚,这么喜欢男人,我找来了,让他好好伺候你吧。”
整个晚上,谷佳佳都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
想睡,又冷得睡不着,好累好饿……
天亮了,终于天亮了,虽然她不奢求天亮能有东西吃。
可至少白天的温度,比夜晚的要暖和些。
再这样下去,谷佳佳怕自己还没被饿死,就先给冷死了。
她现在头好痛好痛,整个脑袋,都嗡嗡的,连耳膜都痛得难受……
一晚的时间,就让她全身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似的,痛……
轻轻按一下皮肉都痛……
谷佳佳吃力地坐起来,朝一边看去。
那个男人,同样是盖着一床脏兮兮的棉被。
但棉被明显比她的厚,比她的好,男人睡得很安稳。
谷佳佳前后左右看着,不下雨了,天空还露出一丝暖白。
男人还没醒,自己的手脚又没被绑着,她可以逃了!
她慢慢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掀开棉被,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再蹑手蹑脚地朝门口走去。
昨被男人把她绑在屋外的一棵树上时,她大概知道这里的地形,这座山很高,树木很茂盛。
而她目前待的旧屋下方,有着上百米的石壁,这些石壁边缘很是锋利,像把利刀。
从屋里走出来,只有一条小路,延升到石壁,然后通过石壁才能下山。
而小路到了石壁时,只有几十厘米宽,一个成年人从这里通过,要非常小心,否则就被石壁上的尖石头划破皮肉。
这座山十分陡峭,到处都是悬崖峭壁,不长草不长树的地方,还到处是碎石,谷佳佳真的无法想象,那个男人,是如何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
谷佳佳好不容易走出屋外,往前一看,前方就是悬崖……
她腿一抖,不敢再看,赶紧收回视线,吃力地朝小路走去。
又冷又饿,她腿在发酸发疼。
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想逃?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