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实招来,你的下场,比你的蔡医生更惨,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再不说,你的蔡医生,就等着活活被剥皮吧。”景煊眸光突然变得无比凌厉,如利刃般看着周小翠:“为了你家人的安全,我劝你还是如实招来吧。”
什么?
周小翠脸色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了,景少还想对付她家人?
那么……她的儿子……
母爱使然,周小翠抬头,目光狠决地看着景煊:“我说了,你会放过蔡医生吗?”
“你们有只半个小时的时间,说不说,是你的自由。”
自由个屁,都拿她喜欢的男人,和她家人的安全来威胁她了,她哪来的自由?
人人都说,景少是多少了不起的军人,现在看来,就是一个魔鬼。
“我说我说,只要你放过蔡医生和我家人……”
——
法院,开庭。
法庭上,气氛依然保持着严肃的安静。
唐槐和杨经海,都被戴上手铐,带到法庭上。
彭律师风轻云淡地扫了一眼被告方的辩护律师,眼里透着一股得意。
这场官司,只要他赢了,他就可以名扬四海了。
正式开庭。
作为原告方的辩护律师,有着最先发言权。
彭律师向法官鞠了一个躬,道:“法官大人,我找到证人,证实杨经海在案发时间,并没有出现在医院,他整个下午,都在跟一个老人下棋。”
法官:“传证人!”
于是,原告方这边,带上了李飞喜的养父李朝庆以及其他两名老人来到法庭上。
他们的供词是,杨经海当天下午,跟他们一起下棋,下到晚上八点。
中途,他们有上个洗手间,但有人陪同,所谓杨经海下午三点半到四点半就到了医院这个说法不存在。
杨经海却吵着,人就是他杀的。最后,法官判他无罪认罪,扰乱了法庭秩序,拘留十五天,然后被带出法庭。
谷佳佳和唐丽等人,见杨经海被带走,心情极是复杂,杨爷爷无罪是好,可是唐槐呢?这一审,她是不是就会被判刑了?
周小翠一听,顿时一慌。
不是景煊的话让她慌,而是景煊的眼神。
景煊的眼神,冷冽嗜血,像黑暗世界的夺命修罗。
整个客房,因为他的眼神,温度倏地冷了下来。
周小翠浑身一颤,被他身上的冷意,震慑到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寒瘆。
虽然,她在医院上班好些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死人,也待过无比阴森寒冷的放尸房。
可她从来都没这一次这样,觉得寒意阵阵。
她摇头,声音颤抖无比:“我……我没有……说谎……”
景煊从沙发坐起来,森冷的眸,掠过一丝烦躁:“我最讨厌说谎的人。”除了他的唐槐。
“景少,我真的没有说谎,你要相信我。”周小翠露出一副,楚楚可怜,害怕不已的模样,眼神滢滢闪烁地看着景煊。
她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听着,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猫咪发出来的一样,十分的惹人疼。
景煊冷笑,笑容冷森无比,十分瘆人,他扯了扯领口,整个人看去,十分粗戾。
沙发旁边,有一个座机。
他起身,拿起座机的话筒,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对方的电话被拨通,可能是信号不好,对方很久才接听。
景煊蹙眉,显然是嫌弃这些信号。
他拿起话筒,声音冷如冰霜:“那个男人怎样了?”
男人?
周小翠神色一紧,睁大眼睛,紧张地看着景煊。
他把蔡医生怎么了?
“继续打,打到他皮开肉绽为止。还有,把他拖过来,让他跟他喜欢的女人通一通电话。”
说完,景煊把话筒递给周小翠,他没有看她,但那眼神,比看她还要让周小翠感到害怕。
周小翠抖着腿走过来,颤抖地伸出手,拿过话筒。
话筒放在耳边,她听到对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撕心裂肺的男音。
是蔡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