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心疼起人的时候,就这副表情,紧抿薄唇,盯着对方,不说话,景华跟他真的是一模一样。
越是心疼人,就越给人很生气的感觉,让人有点怕:“爷爷说得对,唐槐想要高考,我们就支持她们,以后,她除了学习,就不准她做任何事了,衣服都找人帮她洗。”
“我我……”李飞喜突然从谷佳佳身后窜出来,笑眯眯地看着大家:“我可以给唐槐洗衣服,内衣内裤都可以洗。”
唐槐一手臂挥过去:“去去去,忙你的去,我的内衣内裤,我自己会洗。”
——
翌日。
杨经海和唐槐,出现在江春蓉的病房。
病房除了江春蓉,没有别的人。
江春蓉不用挂点滴,又晕迷不醒,不需要家属时时刻刻留在病房照看着。
江春蓉门口有两名军人把岗,而且这里是军医院,连扫地的,都是军人。
江春蓉留在这里,很安全。
杨经海见病房没有一个家属,他询问唐槐:“现在开始吗?”
“爷爷,您给她把把脉,看我把的准不准?”
“好。”杨经海搬过一张椅子坐下,开始给江春蓉把脉。
脉象跟唐槐跟他说的一样……
十分钟后,爷孙两人,开始给江春蓉针灸。
杨经海跟唐槐说出要灸的位置,唐槐亲自下针。
留针时,唐槐站在床头,用她随身携带的小匕首往她手腕轻轻一划。
顿时,有鲜血流出。
杨经海一惊,瞳孔一缩:“唐槐,你在做什么?!”
“到时候,你们没时间也得抽时间过去啊,不然我会生气的。”谷佳佳道。
唐槐拿票过来看,“就一天时间?”
“下午两点到晚上十一点,这时间还不够长?”谷佳佳翻白眼。
“那要好好保护好嗓子。”唐槐用票,轻划了一下谷佳佳的脸蛋,一副痞样:“啧啧,这小脸蛋,越来越精致了。”
谷佳佳拍掉她的手:“我化了浓妆好吧?不化浓妆,我能这么安静坐在这里跟你们吃饭?”
唐槐看向钟星,发现钟星一直在看谷佳佳,唐槐暗暗摇头,真是一个痴情汉。
钟星越来越稳重了,整齐的西装,还画了眼线,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深邃锐利。
他话也没以前多了,唐槐挑眉,他在学景华?然后好让谷佳佳喜欢他?
“钟星这走出去,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性呢。”唐槐看着钟星笑道。
钟星还没开口呢,景煊就一个冷眸扫过来:“你是在夸他好看?”
唐槐老实地点头:“钟星真的越来越帅了,当上明星,形象也提高了。”
“我以前形象也好,颜也好。”钟星道。
“你现在更有魅力。”
“唐槐,当着我的面亏别的男人,好吗?”
“你们都不要只顾着聊天,赶紧吃啊。唐槐,这是唐丽特意给你做的蛋糕,祝贺你期末试拿全级第一。”柳肖肖端着一个大蛋糕出来。
“唐丽真好,有她这样一个妹妹,我当姐的,要感到自豪。”唐槐起身,把蛋糕切成份。
“一个学期结束了,唐槐,你总算可以轻松了。刚考完试,回去后,该吃吃该睡睡,店里的事,你完全不用管。”柳肖肖把唐槐切好的蛋糕,拿给了景煊他们。
蛋糕分好了,唐槐坐下,端起蛋糕咬了一口,味道美极了:“我不能轻松,我明年六月,要高考了。”
众人一听,愣住了:高考?
景煊挑眉,看着唐槐:“明年六月份高考?”
唐槐朝他眨了眨眼,笑道:“是啊,这半年来,我要花更多的时间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