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把张诗婉今晚的计划跟她说了,她听了,毛骨悚然!
下药?找男人?
张诗婉是在把她往死里整啊!
幸好,那个愚蠢的女人,以为章霆之会跟她一想,把她往死里整。
她把今晚的计划,都跟章霆之说了,章霆之自然不会让唐槐有事。
于是,在章霆之和景煊的帮助下,今晚被羞辱的张诗婉。
一想到自己今晚差点成为被羞辱的人,唐槐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景煊以为她是难受到发抖的,他坐在她旁边,把她抱在怀里,低沉的嗓音透着无尽的心疼:“我要怎么帮你?你又不肯去医院,我要怎么做才能减轻你痛苦?”
他和她出来后,她突然感觉很饿很饿,她进食了这么多东西,蝎子要是在她丹田里,也能吸收能量的。
可是吃完饭,她还是这么难受……
这种难受,就是像重感冒,高烧,全身无力……
唐槐知道,自己不会死,但不知道蝎子会不会死……
她虚弱的扯了扯嘴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去医院没用……医生也无能为力……”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样救蝎子,医生怎样救?把她腹部剖开,也救不了蝎子。
“我就是觉得累,身子虚……浑身冒冷汗,容我休息一下……”说完,唐槐靠在景煊胸膛闭上眼睛歇息了。
车外面,酒店门口,突然热闹起来。
那些参加张军殿生日宴的亲朋好友,拥簇着张家人出来了!
张夫人在两个男人离开后,才回过神来,尖叫一声,追了出来。
张锦涛只好上前来追她,不让她把事情搞大。
这一追,就追出酒店门口。
张夫人死抓着男人a的手臂,目光厉色,眼里一片阴狠:“你们不准走!我要把你们告上法庭!”
餐厅里,景煊和唐槐已经吃完了。
他们一起身,就见到了景军泰。
他们相视一眼,读懂了彼此的眼神。
他们也没有走,站在那里,等着景军泰进来。
景军泰走到他们身边,他打量着唐槐,唐槐精神状态不错。
他问唐槐:“阿婉出事了,你知道吗?”
所以,他这样问她是几个意思?
唐槐看着景军泰,眼底掠过疑惑,摇头:“不知道,出啥事了?”
“她……”景军泰欲言又止,算了,这种事,让他怎样开口?
张诗婉本是想陷害唐槐的,最终害了自己,这件事,不用他说,他相信,很快唐槐和景煊就会知道。
唐槐见他欲言又止,佯装好奇:“景爷爷,张小姐没事吧?她不是在宴会上吗?怎么出事了呢?”
景军泰没有回答唐槐,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以后你远离她为好。尽量不要去招惹她。”
“爷爷,我了解唐槐,唐槐从来都不会去招惹别人的。”景煊挑眉,淡淡地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她订上了唐槐……唉,没想到,阿婉竟然是那样的人。”心思歹毒啊,竟然想到下药,然后找两个男人来毁一个女孩子的清白。
这种下三滥、歹毒、阴狠的手段,是阿婉想出来的吗?他真的不敢相信。
唐槐和景煊相对一眼,他们都露出一副,不知道爷爷在说什么的表情。
“景爷爷,宴席这么快就散了?”唐槐问。
“阿婉闹了事,不散也得散了,景煊,你来了,为什么不进去?”景军泰看着景煊问。
景煊道:“我进去了,在走廊见到唐槐,唐槐月事肚子疼,不喜欢那种喧哗的环境,我陪她在这里吃饭。张诗婉以为她是妖女,养蛊虫,找仙姑来做法事的事,我都知道了。真是小孩子家玩游戏,那样的宴会,不去也罢,回头,我另请阿殿吃顿饭就行了。”
今天的张诗婉,做得确实过分,景煊和唐槐不喜欢那种场面,景军泰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是一个生日宴会,爱去不去,都是自己的自由。没有人规定,收到了请柬,就非出席不可。
“我们吃过了,爷爷,你吃了没?要不,再来一顿?”景煊看着景军泰问。
景军泰摇头:“不了,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