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华紧抿薄唇,冷目光剐了唐颖一眼,然后起身。
景军泰见他要出去,冷声问:“你去哪?”
“回部队一趟,出发前回来。”说完,景华大步离去。
——
这一切是体育课。
全班跑了一圈操场后,中途休息,一会儿跳远。
跑完步的唐槐在慢步走着,一边走一边甩手。
突然,戴在脖子上的链子断了,掉在了地上。
这个链子,是景煊送给她的哨子,景煊担心马志豪用军犬她,把这个哨子给她,再遇到马志豪用军犬吓她,她可以吹哨子,军犬听到哨声,就不敢乱来了。
这只哨子,哨身像纯黄金做的,而景煊也跟她说,是黄金做的,小巧可爱,唐槐不管是不是真黄金,自己编了一个链子,拴住它,然后一直戴在脖子上。
唐槐弯身把哨子捡起来甩干净哨身上的沙子,然后检查着链子,自言自语:“我打的可是死结,死结怎么说开就开?”
“哇,那个是谁?好帅啊。”
“好高哦,腿好长,好冷!”
听到身后的同学开始犯花痴,唐槐好奇地转过身。
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快步朝他们走过来。
夕阳西下,橘红的阳光,打在对方的身上,让对方像画中走出来的谪仙一样。
唐槐挑眉:景华哥?
景华过来,唐槐不傻。她知道,他是来找她的。
景华找她,不是关于谷佳佳的事,就是关于景煊的事。
想到这几天心神一直不宁,唐槐的心口一揪。
她把哨子拿在手里,快步走上前,从一堆同学诧异和羡慕的目光下,与景华的距离越来越近。
两人距离只有半米这样停下,不等唐槐开口,景华沉重地看着唐槐:“接到京都总队电话,大哥受伤了,很严重。”
唐槐一听,脑子一响,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似的,炸得她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她紧张地看着景华:“有多严重?!”
“存在生命危险。”他们的声音不大,同学们又花痴的吵着,他们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他在哪?我要去看他!”
“在他执行任务的国家,一会儿我们坐船到香港,再从香港坐飞机到x国。你跟大哥处对象,大哥受伤了,你有义务知道,你不用太紧张,我们会把大哥平安接回来的。”
舒语以为是轻伤,她惊讶了一下,然后道:“怎么受伤的?他回国了吗?”
这时,景军泰转过身,凝重地看着舒语:“他的总队汇报的情况很严重,总队会安排我们马上出国见他。”
很严重?
唐颖一听,漂亮的眸子闪了闪。
景华哥说会有生命危险,景爷爷说很严重,国家都安排他们出国了。
景煊哥这次,是不是真的无法活着回来了?
唐颖话不经大脑,急切地看着景军泰:“是去见他最后一面吗?”
“啊……”突然,舒语痛叫一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阿妈!”景华眼明手快,三步变两步,在舒语倒下去前,他冲过来,抱住了舒语的身子。
舒语突然晕倒,吓了他们一把。
景老太一记厉眸扫向唐颖:“不会说话就别乱说话!”
这是景老太,第一次,用这么我凌厉的眼神和不好的语气对待唐颖的。
唐颖忡怔的同时,心有些委屈苦涩的。
她有乱说话吗?
她刚嫁进来,他们不是应该对她好吗?
就算她说错话了,他们不应该包容她吗?
景华扶着舒语来到沙发上坐下,舒语悠悠转醒。
她紧紧地抓着景华的手,虚弱的道:“我要去……我要去看景煊……”
景老太紧张地看着景军泰:“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景军泰点头:“现在就到市区去!”
——
下午时分。
景军泰他们才到大院。
就算他们很紧张很担心景煊,也不能慌。
他们要等到傍晚那趟船,先从船到香港。
再从香港的启德机场,坐飞机到x国。
景老太他们,都来到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