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喜欢用滥情来骂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准确的说,指的是水性杨花的荡妇。
景华竟然这么说自己!
在他心里,她竟然是个荡妇?
她洁身自好,竟然被人说成荡妇。
谷佳佳又气又怒,更多的是难过。
景华可以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她?
她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最多是大大咧咧的丫头,没想到,他给她两个字。
滥情。
谷佳佳眼眶里打滚着泪花。
钟星提着汤,飞快跑来。
见到谷佳佳咬唇,极力忍着痛苦和眼眶的泪珠,他大惊:“佳佳,你哭了?!”
前面的全灿红觉察到景华听到钟星这话时,脚步突然顿了一下,她暗暗地咬牙。
钟星见谷佳佳眼里有泪珠,慌了,忙掏出帕巾,为她擦拭着眼泪:“别哭别哭!谁惹你伤心的,我踹飞他!”
谷佳佳拍掉他的手:“我没有伤心,只是有只蚊子飞进眼里了。”
“蚊子?”钟星抬头,东张西望:“刚才坐在这里这么久也没蚊子啊,哪有蚊子……”
无意中,扫到走远的背影,钟星话一顿,眸光沉了沉。
他回过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脸上顿堆满了笑,“我是o型血,蚊子喜欢叮o型血的人,我在这里,蚊子就会靠近你了。来,喝汤,唐槐让我拿过来给你的,你看,没了那个该死的景华,你还有我,还有唐槐和唐丽,我们是真心对你好的,你不能委屈自己啊。乌鸡堂参汤,补血补气,来例假的女孩喝了对身体好。”
谷佳佳接过汤,白了钟星一眼:“说这种话还一本正经的,不害臊吗?”
“不害臊。”
谷佳佳慢慢地咀嚼着鸡腿肉,看着钟星的侃侃而谈,她若有所思。
钟星深情的眸,变得很认真,上面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
谷佳佳再懂不过了:“我阿妈一个人把我抚养大,我明白你说的心酸。我五岁时,阿妈阑尾炎半夜痛哭醒,当时我吓坏了,家里还没安装电话,又是夜晚,我不知道怎么办,就只好大哭,把街坊吵醒了,街坊过来送我阿妈到医院……后来,她发烧躺在床上,都是我递水喂药。钟星,我能够深深地理解你说的话。”
“理解就是好不过了!”钟星要不是手有油,他现在就要紧紧握住谷佳佳的手,郑重地跟她说:“我绝对不会让你心酸的!”
而这句心里话,他也真的说出来了。
谷佳佳忽然冲他一笑:“你越来越傻。”
“我阿妈也经常这样说我阿爸,越来越傻,可她越来越爱我阿爸。佳佳,我们以后会不会走我阿爸阿妈的路呢?恩恩爱爱,生儿育女,幸幸福福过日子。”
“你先学学你阿爸经商的头脑再说吧。”
“好,为了你,我会努力的!”
“我渴了。”
“回去喝饮料?”
“我不想回去。”这样野外吃东西挺好的。
钟星起身:“我回去帮你拿,西瓜汁怎样?不行,你特殊情况,西瓜凉性,不能喝。我给你盛碗汤过来,你乖乖在这里等我,还有,你只能吃鸡肉,鸡骨头给我吃,我喜欢啃骨头。”
说完,钟星长腿一拔,一下就跑远了。
看着他的身影,谷佳佳撇嘴笑了笑:“真是一个大傻瓜。”
谷佳佳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拿起一块钟星给她撕下来的鸡腿,大口地咬了一口,微眯双眼,愤然地道:“让你喜欢白莲花!让你在我面前拽!我咬死你!咬死你!哼!”
“景华是吧?好啊,你这个伪君子,占我便宜还嫌弃我是吧?我夜夜诅咒你,诅咒你一辈子讨不到老婆!诅咒你一辈子都射不出来!诅咒你……诅咒你……诅咒你什么好呢?”
“一辈子都射不出来了,还不够?”突然,身后响起景华那冷苦冰霜的声音。
谷佳佳一听,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抬头,惊讶地看着他:“你……你……特么的,偷听人家说话很爽是吗?”
景华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得这么大声,还需要偷听?”
谷佳佳扫了一眼站在景华身后的全灿红,人家是吃饱了,两小口散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