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反复几次后,梁凤才发现不对劲。
胸口怎么这么痒?
而且还带着一阵一阵的刺痛。
梁凤皱眉,因为被痒意弄得一时忘了自己是在教室。
她双手扯开领口,低头,往自己的胸脯看去。
她好像看见一只黑色的东西!
梁凤一惊,赶紧伸手进去。
张诗芳早就觉察到她不对劲的举动了。
在她的手,要伸进胸口里面时,她用力拍了一下她的手:“梁凤,你在干嘛?”
这一巴掌和声音都很响。
惊扰了在认真听讲的同学和讲台上的张诗书。
他们的目光,唰唰地朝张诗芳和梁凤看过来。
只见梁凤扯开衣领,目光看向自己的胸脯……
梁凤被张诗芳这么一问,脱口而出:“月匈很痒,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咬我!”
说着,她两只手揉了揉胸……又痒又痛,怎么回事?
同学们的目光,都落在她揉胸的双手上。
张诗芳一见,气道:“你收敛点,这里是教室!”
梁凤一听,才恍然大悟,对啊,这里是教室!
她抬头,看到张诗书,以及班上的同学都在看她,梁凤的脸,顿时红了。
坐在后排的唐槐,假装什么都不知,一手轻按在笔记本上,一手轻握着笔,跟班上的同学一样,一脸茫然地看着前面位置的梁凤。
“我……我……张老师,我……”梁凤见张诗书沉着脸看着她,她慌了,想解释又解释不出来,在这一瞬,自己像是不会说话一样。
“你看看你!”张诗书严厉地看着梁凤:“这里是教室,我还在上面讲着课呢,你在下面拉扯着衣服做啥?”
梁凤委屈:“我是痒才这么做的!”
痒?
张诗芳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回头看向唐槐。
唐槐跟所有同学一样,都在看着张诗芳和梁凤。
张诗芳回过头看唐槐时,唐槐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唐槐对她微微一笑。
张诗芳一愣,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唐槐真的是妖女?
梁凤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在抓自己的胸,是她在搞的鬼?
张诗芳抬头,对张诗书道:“老师,是唐槐在搞鬼,梁凤才会这么做的!”
中午吃完饭时,张诗芳遇见到张诗书。
张诗书让她以后在学校,见到她都叫老师,不要叫堂姐。
这是对她的一种尊重。
班上的同学听了张诗芳的话后,好奇的目光投向唐槐。
唐槐拿着笔,一脸疑惑、茫然。
那副表情,很明显地在问大家:我又怎么了?怎么什么事都赖上我?
张诗书一听,严厉地看向唐槐:“唐槐,你在搞什么?”
唐槐一脸无辜:“老师,我在听你讲课啊,我能做什么?”
想到唐槐是耍手段,把景煊迷住的,张诗芳就替张诗婉感到不值。
唐槐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得过大姐的!
梁凤也真的信了张诗芳的话:“是狼迟早都会露出尾巴的,以后,柳校长就会知道她的为人了。”
张诗芳偏头,冷冷地扫了一眼梁凤:“回去,跟马志豪好好想想办法,把唐槐这个小贱人,往死里整!”
“没问题,整人的法子,马志豪最在行了。不过……诗芳,你说,马志豪会不会被学校开除?这开学第一天就被开除,多丢脸啊。”
“又不是丢你的脸,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开除也好,要是马志豪被开除,他肯定会记恨起唐槐来的,到时候,就会开开来学校堵着唐槐,找她麻烦,看她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也是。不过,依我看,应该不会被开除,马志豪是靠成绩考进来的,又不是买进来的,他爷爷会帮他的吧。”
“马爷爷就他一个孙子,宝贝得很,怎么可能让他被开除?看下午是马叔叔来学校还是马爷爷来学校,他们那么宝贝的命根,竟然让唐槐害得要被开除,看他们怎样处置唐槐。”张诗芳心里狠毒的想,最好是让柳校长把唐槐给开除,这样,自己就不用天天看着一个讨厌的人了。
回到教室。
唐槐和李如意坐在位置上。
唐槐书包有一枚花式扣针,她把这枚扣针,扣在李如意上衣上,成了一枚漂亮的扣子。
有了这枚扣针,李如意衣领就不会这么开了。
扣子开得很高,第一个扣子掉了,也不形成露。
可是李如意很保守的,领子低一点都不习惯。
唐槐帮她别上这枚扣针后,她心理才舒服一些。
可是想到被马志豪压在身上,扯过衣服,她就很委屈,想哭。
唐槐看得出来,李如意对此事很耿耿于怀。
她安慰着她,开导着她。
张诗芳故意从后门进来,还故意从唐槐身边绕过。
听到唐槐安慰李如意的话,张诗芳讽刺着李如意:“说你傻你不信,马志豪针对的是唐槐,你偏要往唐槐身上粘。我要是你,早就离她远远的了。”
李如意:……
唐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诗芳:“你不同样往我身上粘?干嘛不滚得远远的?”
“你……!”张诗芳脸一白,瞪着唐槐:“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唐槐微笑:“我得不得意,开不开心,似乎不是你来决定的。”
张诗芳弯腰,把嘴巴凑到唐槐耳边,用只有她们二人听得到的声音道:“我会让景煊哥看清你真面目的,妖女。”
唐槐扬唇一笑,也有只用她们二人的声音反问张诗芳:“妖女?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马志豪他们突然跳起来自己脱自己的衣服,你敢说不是你控制他们的?”
“承认你指使马志豪来针对我了?”
“你这种人这么讨厌,你以为暨楠就我想针对你吗?”
“你就不怕我控制你,让你当着全体师生脱衣服吗?”
张诗芳一听,脸一白,猛地直起身子瞪着唐槐:“你……!”
唐槐啧啧摇头:“真做不了朋友,没说两句就发怒。”
“你很可恶!”
唐槐摊了摊手:“那又能怎样?”
谁会承认自己可恶的?
自己可恶不可恶,都是别人评价的,唐槐又不在乎别人的评价。
“妖女!”张诗芳骂了句,然后气鼓鼓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全班同学,都感受到了唐槐和张诗芳之间的硝烟味,而且这硝烟味还很浓。
妖女?
唐槐撩了撩额前的头发。
妖女这两个字不错,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够当妖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