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不要走,不要走……

事情发现得太突然,被景华高大的身子压着,全灿红摔得很痛。

“唔……”腹部传来的痛,让景华闷哼了一声。

“哎哟,营长,这是怎么了?”

“啊啊啊,营长扑倒灿红了。”

两个战友听到动静,起身,摇摇欲坠走过来。

见景华压在全灿红身上,都指着他们哈哈大笑,开起了玩笑来。

全灿红本来痛得眼眶发红,可是听到战友们这一说,不是眼眶红,是脸红了。

景华的背,压在她的柔软处,突然……她的心,扑扑地狂跳。

鼻端,全是景华的味道,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非常着迷。

谷佳佳踹出这一脚时,就后悔了。

听到景华那声闷响,心口莫名一跳。

有点心疼他,可是见他迟迟不从全灿红身上起来,她气急败坏,跺了跺脚,转身大步离去。

“灿娟……”景华吃力地坐起来,目光深痛地看着谷佳佳离去的身影。

他坐起来了,全灿红有了起身的空间。

她慢吞吞地坐起来……

景华把谷佳佳当成全灿娟,让她有些不愉快。

景华捂着腹部起身,紧皱眉头,一脸的痛苦。

唐槐看着他,只是被谷佳佳踹了一脚,不会就得内伤了吧?

这么不经打的男人?

唐槐目光淡淡地朝景华捂着的那里看去,瞳孔突然一紧,有血?!

——

谷佳佳愧疚地站在沙发前,目光幽幽地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男人。

男人光着上身,腹部缠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虚弱地靠在沙发上。

这样的他,好像更帅了。

谷佳佳抿嘴,要是知道他刚执行任务回来,她就不踹他了。

不是,要是知道他受伤了,就不踹他了。

她那一脚,刚才踹到他的伤口。

他的伤口,是被利器划破的,很长的一道口,又不缝针。

被她一踢,都还没愈合的伤口又裂了,渗出了血。

以后不能这么冲动了,要是踹死人,后果不堪设想。

唐槐帮景华处理好伤口,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景煊非常有意见,黑着脸,把她拉回房了。

这个死女人,不用睡觉的吗?

唐槐看向谷佳佳。

谷佳佳闷闷不乐地喝着汤。

唐槐心中大震,这丫头不会真的喜欢上景华了吧?

唐槐突然问大家:“你们喝酒吗?红糯米酒挺醇的,要不要来一杯?”

两个战友看向景华,景华让喝,他们才敢喝。

如果接到紧急任务,需要马上执行,他们喝醉了怎么办?

景华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点头,“都来一杯吧。”

两个战友一听,直拍马屁:“营长真体恤我们兄弟。”

景华淡淡地开口:“明天申请你们休假一天,今晚可以痛快地喝。”

他们刚执行任务回来,休息一天假是应该的,他们是人,不是钢铁。

也有七情六欲,也需要时间吃喝玩乐,谈情说爱,陪媳妇陪孩子。

一个军人,不能整天都高紧度的执行任务,身体吃不消,不能保护要保护的人,也不能保护好自己。

景华对军人要求很高,但还是会偶尔体恤一下兄弟的。

两个战友一听,爽快了。

“喝米酒吧。”唐槐起身,去给他们拿米酒了。

谷佳佳边喝汤边腹诽:军人都喝酒,不合格!

喝醉了怎么办?

他们应该不常喝酒,经不起酒精的折腾。

他们才喝了三碗米酒,就醉了。

各有各的醉样,丑死了。

那两个战友醉了,在那里胡言乱语,讲着浑段子。

景华醉了,侧过身子,撑着脑袋,看着全灿红。

全灿红与她姐姐全灿娟长得很像,醉了的景华,对全灿娟思想更甚。

他现在都分不清谁跟谁了,看着全灿红的脸,不停地想着全灿娟。

全灿红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喝醉的他,眼神迷离,又透着一股浓郁的思想和情怀。

全灿红不傻,他知道他在想她的姐姐了,这样看着她,也是把她当成她的大姐。

全灿红喜欢他,面对他深情的看着,她是害羞的。

当大姐的替身,被他爱着,也是不错的。

谷佳佳见景华背着自己看全灿红,满眼都是轻薄。

虚伪的人!

他们三兄弟,除了景煊是正常的,个个都是脑残!

也不知道为什么,见景华盯着全灿红看,谷佳佳很生气。

她没眼睛看这个虚伪的男人了!

“啊……”谷佳佳双手一拍桌面,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