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在仔细观察着现场:“嗯,这堆柴都被烧成灰烬了。”
“好浓的火水味啊。”
唐槐搬弄着被烧得差不多的干柴:“先把这里清理干净,清洗一遍,再刷白灰。”
今天周六,谷佳佳不用上课:“我帮忙。”
两个人开始清理现场,在搬那堆干柴时,唐槐在一堆火灰里,发现了一枚戒指!
竟然有一枚被烧过的戒指!
黄金,有烧过的痕迹,但依然可以看出它的容貌。
唐槐拿着戒指左右检查了一下,眼前一亮:“证据!”
柳肖肖和李东丽不带戒指,张晓辉和杨经海也不戴戒指。
大丫和唐丽手指比较细,这只戒指不适合她们戴,而且,唐槐知道她们也不戴戒指。
这么贵重的东西,竟然也能留在现场?
放火的人,有多愚蠢,才把戒指落在这里?
戒指戴在手上,根本就没这么容易掉下来。
唐槐竟然能够在现场发现戒指,真是天助她也!
她拿着戒指,来到水龙头冲洗干净。
谷佳佳跟在她身后,看着她。
见她把戒指清洗干净后,急问:“能看什么吗?这只戒指是谁的?”
唐槐看着戒指,回想着每次见彭彩的画面。
唐有明讹她那天,大家都去医院了。
彭彩一会儿用左手指着她骂,一会儿用右手指着她骂,唐槐并没看到她手里戴戒指。
彭彩是离过婚的女人,应该不会戴着结婚时的戒指。
而且彭彩那个时候结婚,夫家未必有钱,买得起戒指。
唐槐摇头:“只看出,它是一只戒指,其它的,还看不出来。”
谷佳佳有些挫败和无语:“我也看出它是一只戒指,它是一只戒指有什么用?能帮我们找出真凶手才是关键。”
“它就是关键,它是真的黄金做成的,这么值钱的东西,对方发现它不见了,应该会回来寻找。”
“张诗婉可以排除,她还没恨你,恨到你去死。张诗兰不敢说,你中考成绩出来,可以说是风靡全市了,她嫉妒你,是有可能的。”
唐槐一听,眼睛一亮:“这么说,真的是张诗兰?”
“但我回来前,听爷爷说,她怀孕了,因为胎儿不稳,在住院。”
唐槐一听,抿了抿嘴:“那应该不可能是她了。”
“唐槐,好好想一想,除了他们,你最近得罪过谁?”
“我真没得罪过谁,要说新增的仇人,倒是有一个。”
“谁?”
“彭东医生的堂妹彭彩,她就在隔壁开了一家粥店,她……”
说到这,唐槐突然想到了什么,倏地起身,冲出餐饮店。
昏暗的路灯下,深夜了,街上似乎没人经过。
两只小狗,正在彭彩的粥店门口,对着里面吠叫。
粥店关门了,但两只狗狗站在那里,仰起头,隔着门,对着里面吠。
那样子,好像在叫里面的人开门。
唐槐出来,景煊也跟着出来。
见到两只狗在门口吠叫,他问:“那就是你说的粥店?”
店门口,什么招牌都没有,要不是熟客,真的没人知道那是一家粥店。
唐槐诧异地看着两只吠个不停的小狗:“是,那是彭彩的粥店。吉利如意为什么在她门口吠?”
“很显然,它们是闻到了跟放火现场一样的味道。”景煊看着两只小小的狗:“这么小的狗,就表现出警犬的潜能出来了。”
唐槐也很惊讶:“是啊,这么小的狗,不是只会找奶喝吗?景煊哥,你说,它们是不是帮我找到放火真凶了?”
“这件事,肯定跟彭彩脱不了干系。”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敲门?”唐槐抬头,疑惑地看着景煊。
景煊收回目光,宠溺地看着唐槐我:“你觉得对方会承认吗?”
“那怎么办?”
“她不是开粥店的吗?明天我去喝碗粥。”
“明天恐怕证据被毁灭了。”
“证据被毁灭,记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