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的话,戳中了景军泰的心,他为什么在这么多孙子当中,看重景煊,偏心景煊?
因为他出色!
如果不是他出色,他跟其他孙子,不都是一样的吗?
每当别人羡慕他有一个出色的孙子时,他内心都感觉很骄傲。
他是虚荣的!
但被孙子戳破,他是极为不悦的。
“我上楼了。”景煊平时就少话,这个时候,更没话跟家人说。
“看来,他真的走火入魔了。”村长忧心忡忡地道。
景军泰蹙眉,一脸阴鸷:“得想办法,让他和阿婉尽快完婚!”
村长看着景军泰:“听说……酒后的男人容易乱性,要不……我们趁他们都在,把他们灌醉?”
景军泰觉得这个办法很卑鄙,很低下。
但要是他们生米煮成熟饭,景煊还有什么好反抗的?
景军泰烦躁地道:“容我想想,我三天后再回军区。”
中午饭。
景老太烧了一份五花肉,五花肉是最好的那部分,红烧的,因为厨艺不怎样,烧焦的,油比较多,看去很肥腻。
煮了红薯芋头,用一个竹篮装着,摆在桌上,竹篮经常装洗好的菜,清洗不及,竹鞭缝隙长出一些湿霉,看去很不卫生。
自家养的鸡,做成白切鸡,不用沾调油都十分好吃,可是鸡皮上的毛,没有拔得十分干净,有很多细细的毫毛。
那份鸡汤看去不错,放了从深山挖的山药和清补凉。
自家种的青菜,这道菜,景老太烧得挺好的,油放了很多,绿莹莹的,看得胃口大增。
景老太热情地招呼张诗婉吃菜,让她多吃肉。
吃肉长强壮了,好生娃。
张诗婉礼貌的笑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鸡汤放进嘴里喝,味道挺不错的。
五花肉肥腻,在乎身材的张诗婉不敢吃。她从来都不碰这种肥腻的食物的。
“不关你的事。”
“这么说,你是在承认了?”张诗婉不傻,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景煊侧过身,与张诗婉面对面站着。
他目光如炬,语气肯定:“不管我是否喜欢唐槐,我要明确地告诉你,我不喜欢你!”
“……”
“不逼我,我们可以做朋友,甚至是工作上的伙伴。逼我,我会让你们一辈子都见不到我!”
“为什么?”张诗婉真的怕一辈子都看不到他,她精致的脸上写着痛苦:“我喜欢你,你十六岁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我不喜欢你。”
“唐槐跟我弟弟同岁,才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喜欢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呢?”
景煊冷笑:“你刚才还说,我十六岁就喜欢我了,难道我那时成年了吗?张诗婉,你很喜欢自己抽自己的耳光?”
张诗婉一听,脸色一白,然后苦笑:“非要这样对我吗?”
“那你们为何又非要这样对我?”
“我喜欢你!”
景煊牙缝里冷冷地挤出几个字:“我不喜欢你!”
“我并不想说人坏话,但你是一个精明的人,突然被一个黄毛丫头迷得神魂颠倒,你是不是一时的冲动?或者是她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你鬼迷心窍了?”张诗婉问。
景煊深深地看着张诗婉:“这一切的一切,你都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这一点,我不喜欢你!”
“做不了情侣,做朋友也不行?”
“没必要。我不缺朋友。”说完,景煊走向楼梯口。
看着他的背影,张诗婉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
没有哪一个女孩,被自己喜欢的人拒绝而不心痛的。
景煊下楼后,直接走出屋子。
院子外,有一群村民跟随着张诗婉过来,却不曾想,听到他们的对话。
见景煊丢下张诗婉在楼上一个人走了,村民为张诗婉打包不平啊。
多漂亮的女孩,家庭背景还这么深厚,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还喜欢景少这么多年了,景少居然忍心拒绝?
简直是眼睛瞎了,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