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句话,唐槐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但她身上的气质,非常独特,从容不迫,淡然优雅。
她的身上,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浓浓的乡土气。
她比谷佳佳还像城市人。
苏林方这大惊小怪,更是惊动了村民的眼睛。
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唐槐。
唐槐从容不迫,嘴角弯起,对着村民微微一笑:“大家好。”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像布谷鸟歌喝,好听极了。
一些年轻的男性,看到这样的唐槐,听到这么动听的声音,心都酥了。
“小玉?”苏林方看完了唐槐,再看向刘小玉和刘小玉旁边的唐丽。
唐槐变了,刘小玉也变了!
腰板挺直了,脑袋抬起来了,不像以前那个唯唯喏喏的妇女了。
她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很时尚。
皮肤白起来,人也漂亮了,以前村民觉得那个腰板不直,自卑的刘小玉很丑很丑。
现在,村民看着这样的刘小玉,觉得她很好看,像有钱人家的太太,斯斯文文,温温柔柔的。
那个黑黝黝,看去呆傻子一样的唐丽,也变了。
皮肤白了,头发长了,跟唐槐一样,扎着一个精神的马尾。
眼睛大大的,静静地看着他们浅笑,看去礼貌又乖巧。
她里面穿着同样是谷小凤织的毛衣,外面的长衣和裤子,鞋子,跟唐槐一样。
除了毛衣,她们的衣服,都是唐槐拿着图纸,找裁缝老板娘做的。
现在,她跟老板娘交情不知道有多好,那老板娘用她的图纸裁缝出来的衣服挂在店里,没半个月就能够卖出去,相当抢手。
“城里的生活真好啊,把你们养得白白净净的。”苏林方打量完刘小玉母女三人后,酸溜溜的道。
默了一下,苏林方奇怪地看着刘小玉:“紫涵呢?怎么没见紫涵?小玉啊,你不会是把紫涵卖了吧?”
“紫涵没被卖,而是暂时被一个军少父母照顾着。”唐槐从容地回答苏林方。
军少?
村民一听,情绪再次沸腾。
这个军少,是跟景少一样的吗?
苏林方一听,一阵震惊,随后心更是酸了:“你跟那个军少是什么关系?”
“你怕没人陪你过年吗?你表哥表妹一大堆,还有钟星啊,多陪他打球。”
“要不是你把这锅甩给我了,我才不陪他打球呢,明明是我赢,他非耍赖,说是他赢。唐槐,好端端的,你怎么回双龙村过年?留在县城,店铺还可以营业。”
“景少堂哥结婚,年初八,在村里摆大宴席,全村人都回齐,景老爷也回去。”
“这样啊……”谷佳佳搂着唐槐的胳臂,一起去竹林:“那你都要回村里了,砍竹做什么?”
唐槐笑了笑:“不告诉你。”
谷佳佳在她胳臂一掐:“好啊,对我都有所保密了,是不是找抽啊?”
“抽我啊?你敢抽我吗?”
……
钟星抱着球,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谷佳佳的背影。
那个小男孩走到他身边,对他伸手:“哥哥,我的糖呢?”
钟星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给小男孩:“以后都只能说是我赢,知道吗?”
“明明是那个姐姐赢,你为什么要说自己赢?”
“我是男人啊,要面子。”
小男孩:……
男人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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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槐和柳肖肖一直忙到农历二十八才从县城回双龙村。
农历二十九就是过年了。
他们是中午到双龙村的,这个时候,县城到镇上的公交一天只有一趟。
唐槐柳肖肖他们拿的东西又多,是谷小凤替他们找了一辆面包车,送他们回来的。
这时的面包车,等于豪车!
整个双龙村,只有景煊和景鸿有车。
今天村里进来一辆面包车,大家都好奇地跟了上来。
面包车在村里的稻场停了下来。
这是双龙村最大的稻场,全村人稻谷收割后,都在这里晒稻谷。
现在已经是春节,稻场被村民打扫得很干净。
这个稻场,有一千多平方米。
稻场的一边,堆放了一些搭建舞台的木板、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