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军装呢,肩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极是耀眼。
唐槐疑惑:“穿这么多睡?”
至少要把外面的军装脱了呀?
里面不是有一件衬衫,再里面不是有一件背心的吗?
穿这么多睡,舒服吗?
而且,他不是有不穿衣服睡的习惯吗?
景煊双手枕着脑袋,微眯双眼,笑得迷人,又带着一丝邪肆:“你想看我身材?”
唐槐脸一热:“是谁说不喜欢穿衣服睡的?”
唐槐突然想到什么,她在他身边跪下,紧张地睁大眼睛看着他:“景煊哥,你是不是伤得很严重,不敢脱外套?”
“没有。”
“我不信。你脱下外套。”说着,唐槐伸手过来,解景煊的扣子。
景煊下意识抬手要阻止她的,可是想了想,收回了手,继续放到脑勺,浅笑地看着唐槐。
唐槐是关心他的伤势,垂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脱着他的扣子。
她解扣子的动作还蛮熟练的,紫涵刚出世时,她就是这样帮紫涵穿衣脱衣的。
本来是很正经的,可是在景煊看来,味道变得不一样了。
他躺着,她在解他的衣服,这画面,有种,她要强行他的既视感……
他很享受!
他的笑,越来越迷人,越来越妖孽,越来越魅惑。
解开扣子后,唐槐两手抓着他的衣襟往两边一拉。
动作太快,看去有点粗暴……有点粗暴……
“娘子,来吧!”景煊在这个时候,摊开手,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唐槐狐疑地看着他:“来什么?”谁又是他的娘子?
“压在我身上,狠狠地抽我吧。”景煊闭上眼睛。
好啊,竟然跟她开起黄段子。
她解他扣子,只想看他的伤势,不是要强他,他想到哪里去了?
唐槐脸一臊,小拳头往他胸膛一捶:“去你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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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丽终于找到了让自己感兴趣的事,她下足功夫去学,虽然干起活来,手脚不麻利。
到了晚上,店铺要打烊了,唐槐才过来守店。
她带了《本草纲目》过来,没睡时,可以看。
为了不让顾客打扰,她把玻璃门关上,在门口挂上打烊的牌子。
把门帘拉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边看书,边等景煊。
一直到十一点半,景煊还没来。
唐槐起身,往窗外看去,外面,微微的光芒,照着街边的树,把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唐槐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微微蹙眉,这么晚了,景煊哥还没来,应该是执行任务了。
他要是在县城,一定来的。
现在终于明白,昨晚他为什么非要留下来陪自己。
他们情况,真的如他所说,没有很多时间相处。
他忙,她也忙。
白天在她的家,他们也不敢像情侣一样相处。
晚上,各自回家睡觉,像昨晚那样相处的,真的是第一次。
上次到a市千官村找杨经海,他们虽然同睡一屋,但不同床——
唐槐合上书,自言自语:“总之我们都确定恋爱关系了,以后有机会,就多相处吧,管她年龄不年龄的。”
只要结果是,他们成为夫妻,能白头到老,又何必去纠结她小与不小的问题?
景煊不来,唐槐打算睡,明天是星期一,她要上学。
这么晚了,不洗澡了,就这样睡吧。
就在她准备去洗个脸时,听到窗外响起了动静。
她赶紧转过身,见到了穿着军装的景煊!
本来在等他,以为他不来,心情是有些失落的。
现在,他来了,唐槐心中一阵狂喜,她赶紧奔过来开门。
门一开,景煊就快速进来了。
门刚关上,景煊就把她搂入怀了。
要是以前,唐槐会矫情一下,把他推开的。
现在,唐槐不仅不推开他,还抬起双臂,圈住他腰身。
脸贴在他胸膛上,闻着他独特清冽的味道。还有一股……药味?
唐槐嘴角那抹甜甜的笑僵了僵,她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流露着一丝紧张:“景煊哥,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