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小腹疼,脸色就苍白,心悸,胸口发慌,全身冒冷汗,双腿发软……
刘小玉紧蹙眉头,怎么会这样呢?
这种痛,以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自从生了唐紫涵就这样了……
刘小玉一直揉着,直到疼痛减轻,她才躺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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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唐槐到镇上买了几只鸡和一袋糠回来。
村长家这栋房子位置很好,后靠山前对河,山脚下,河边,都有草吃。
从镇上回来,唐槐还去了柳肖肖的红薯地挖了一担红薯回来,柳肖肖知道她要养鸡后,叫她去挖的。
以后,刘小玉煮红薯吃时,红薯皮可以用来喂鸡,一举两得。
挖红薯回来,吃了碗白米粥,交待唐丽放学回来要帮忙做家务活等后,唐槐就起程去学校了。
为了省来来回回四毛钱的车费,唐槐骑自行车上学的。
因为路程远,她提前去学校。
出门前,她跟刘玉小和唐丽说了,这个周末不回来,她要跟谷佳佳排练乐器表演,刘小玉听她说凡是彩排被选上的节目都有奖励时,鼓励唐槐好好练习。
唐槐一直笑着出门,阿妈也是俗人。
为了表演精彩,而且迎新晚会定在九月底举办,不仅是迎新晚会,又可以是庆祝国庆节的晚会,学校出了通知,凡是报名表演的同学,都不用上晚自习,但作业一定要按时完成。
“嗯。”唐槐点头,轻轻地笑了笑,这个笑,疏远而又礼貌,“景煊哥,谢谢你送我回来。”
景煊勾了勾唇,不再说什么,转身出屋。
他走后,唐槐和唐丽去洗澡了。
唐槐洗完澡出来,刘小玉还坐在客厅,看样子是在等她。
“唐槐,你跟景少怎么回事?怎么大半夜的,他跟你在一起?”刘小玉紧张地看着唐槐。
“阿妈,才十点钟,还不算大半夜呢。”唐槐笑。
“已经深夜了!”
“我从肖婶家出来,在路上遇到了他,他说睡不着,在村子逛,然后就送我和唐丽回来了。”
“我发现最近,你们走得很近。”刘小玉皱眉,忧心忡忡,“再这样下去,我怕村里人会说你闲话的。”
“阿妈,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上次他回来,我在坐月子不知道,可是后来我听村人说,他同你捉过蟾蜍。”
“就是上次我崴到脚,他为什么同我捉蟾蜍,我跟你讲过了,他不喜欢家里杀猪的那种热闹才出来的,见到我在菜地捉蟾蜍很好奇我捉蟾蜍做什么,知道蟾蜍可以卖钱就过来帮我捉了。”
“景少是出于好心,可是在村人眼里不是这么看的。”刘小玉意味深长地看着唐槐,“唐槐,我是怕你陷进去,我们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不是阿妈打击你,你跟景少差距太远太远了,他就像高高在上的帝君,而你就像地上最渺小的那粒尘埃,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注定是不能再一起的。”
“阿妈当初就是陷进你阿爸的温柔里,才活得这么卑微的。你奶奶和你外婆极力反对我们,甚至还把我打伤都不让我来找你阿爸,可是我偏要来,最后你外公外婆一起之气,跟我断绝关系,因为我惹他们生气,不出两年,他们就去世了,你两个舅一直怪我,说是我害死他们的。”
“我以为,坚持嫁给你阿爸,只要你阿爸待我好,我就会过得很幸福,可是现实很残酷,我过得一点都不幸福,还很惨悲,在村里一直抬不起头,还保护不了你们,我一直生不了儿子的罪名,都让村人津津乐道地谈,被村人指指点点,被妯娌欺凌。”
“要是你以后跟景少在一起,遗传了阿妈不能给他添丁,你会过得比阿妈还要悲,至少阿妈是被人看不起,被人指点,而你还要被人嫉妒,被人憎恨。唐槐,你要知道,景少跟你捉蟾蜍,今晚送你回来,都是因为出于好心,要是换成别的女孩,他也会这么做的,你千万不要陷进去,当时阿妈陷进你阿爸温柔里是十六岁,阿妈怕两年后的你会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