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男生女又不决定你,还跟……”唐槐觉得解释得很无力,干脆就闭嘴了。
他们不像她,重活一世的人,经历过一世的事情,她知道,生男生女,不全决定女方,男方也有责任。
如果她要跟刘小玉解释男人精腋什么的,就要说一匹布那么长了,而且阿爸已经不在了,解释都没有用。
唐槐深深地看着刘小玉,“阿妈,你出来站很久了,回去躺着吧,猪脚还要煲很久,我用柴炭小火来煮,等我喂猪回来盛给你吃。”
刘小玉站久了,小腹隐隐作痛,“好,我回去躺一会儿。”
唐槐看着刘小玉单薄的身影,心情复杂。
上辈子,刘小玉因为生产过度,又没一次月子做好的,落下了病根。
自从家里唯一的顶梁柱没了,她的身体就垮了,一直都病痛缠绕着。
这辈子,希望她的身体能好,不用承受病痛的折磨。
唐槐挑了两桶满满的猪食来到猪舍,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这三头猪了。
她和唐丽的学费,还有家里的开支,全靠这三头猪了。
猪食是煮熟的红薯叶子,还有一些米糠,然后用米水冲稀。
喂好猪,唐槐去挑了一担水回来清洗猪舍。
——
“你一向都很聪明的,怎么在景少面前就蠢死了?”杨红星把唐颖拉回家后,第一时间不是责怪她偷钱,而是指着唐颖的鼻子骂。
唐颖眼眶红红的,里面有泪水在闪烁,委屈极了,“阿妈,景煊哥会不会到处说我偷钱?”
“唐槐那贱人挖坑给你跳,你就跳,蠢货!景家绝对不会喜欢手脚不干净的女孩的!”
第三天中奖的是:五元红包:zx,寻觅,妹。
三元红包:空白,孤独患者。
唐槐很快就拿了一个锅盖回来。
回到家,景煊和景敏还在。
唐槐走到景煊和景敏身边,笑道:“景煊哥,景敏,谢谢你们替我解围。”
景敏跟唐颖玩得不错,现在知道唐颖偷钱,而她阿妈还冤枉唐槐,景敏对唐颖倍感失望。
她看着唐槐抿了抿嘴,“你本来就没偷钱嘛。”
景煊看着唐槐,“以后有什么事自己解决不了的,可以找我阿爸。”
村长就像村里的皇帝,只要村长发话,村民都不敢怎样。
“好……”唐槐点了点头,进厨房了。
景煊和景敏跟刘小玉打了声招呼回去了。
厨房里,彭家耀还瘫坐在地上,嘴里发出“哎哟哎哟”的叫声。
见唐槐回来,叫得更厉害了,“哎哟哎哟,痛死我这个老太婆了。”
唐槐冷冷地从她身边走来,来到灶前,把锅盖盖好,这个锅盖跟摔碎的那个大小一样,盖好后,唐槐若无其事地生火。
火被烧大,锅里的肉香四溢,彭家耀口水都流了出来。
她嘴馋地盯着从锅盖这冒出来的蒸气,咽了咽口水,继续叫嚷,“我前世造孽啊,有个杀人犯的孙女,哎哟哎哟……”
站在旁边的刘小玉拿这个老太婆一点办法都没有,唐槐都没有打她,是她自己耍赖坐在这里的。
唐槐悠哉悠哉地坐在凳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彭家耀,“你哪个孙女杀人了?”
彭家耀一双黄豆大的眼睛贼凶地瞪着唐槐:“是你!”
唐槐一笑,“我看你不仅前世造孽,今世也造了不少孽。”
“你……”彭家耀气怒。
“你闹得差不多就行了,我家现在这样了,要米没米要钱没钱,你想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