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聪明、小手段或许在短时间内可以有用,但是长久看来,未有堂堂正正的重视对手,在正面击败对手才是对自己和对对手的尊敬。
“属下明白了,多谢大王指点。”墨临渊说完,恭敬的退下。
墨临渊出了营帐之后,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刚才在听到墨临渊说千年后我们会出现在史书上的时候,墨临渊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的跳动着,那种悸动的感觉现在依旧记忆犹新。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从一个被人卖掉的瘦弱小儿,到宰相府的侍从,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血泪,成长到现在的大统领,还有墨石自己知道自己为之付出了什么,不过在心脏悸动的那一刻,
墨石觉得一切都值了。
路上的行程并没有因为姜政道的病危而停止,墨临渊可以不乘人之危在姜政道死亡的时候攻打姜国,但是他可不会大度到因此退兵。
“大王,有消息传来,说是老姜王只剩下一口气了,随时都有可能归西,已经下昭让姜业城继承王位了。”快接近姜国的时候,墨石来汇报姜政道的最新消息。
现在关于姜政道身体的信息,一日三变,墨石不敢隐瞒,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墨临渊。
“糊涂了一辈子,没想到临死前倒是明白了,知道这个姜国离开姜业城怕就是要散了,可惜啊,晚了……”墨临渊叹道。
“那咱们……?”墨石问道。“在姜国的边界驻军,若是姜政道死了就给姜业城传讯,说我东兴仁厚,给予姜国十五天的时间来准备老国君的丧事,在这十五天内东兴军绝对不会动兵侵犯姜国,记住,要盖上我的大印。”墨临渊吩
咐墨石。“属下明白,属下也一定会约束好下面人了,一定不会让他出乱子,给东兴丢人。”再给出墨临渊这样的承诺后,墨石出了营帐。
行军的路上环境艰苦而孤寂,墨临渊并不是一个耐不住苦寒的人,只是和妻子、儿女别离,这样的事情总是会叫人难过。
身为大军的统帅,墨临渊必须时时刻刻都是精神的,厉害的,伤感这样的情绪并不适合墨临渊,与两个小包子一样,也只有在晚上睡觉前墨临渊才能任由自己的思绪发散,不断的回想自己的家人。去姜国,必须要经过陈国,不,已经不是陈国了,而是东兴。战场的很久已经不太看得清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人们好像遗忘了那些惨烈,被黄图掩盖的那些性命就这样湮灭在历史中,有些人甚至
留不下一个姓名。
墨石和墨竹担任的是墨临渊身份警戒,在这种时候就能看出来,墨临渊最信任的还是他们俩个人。
也因为这份信任,无论是墨石还是墨竹都都墨临渊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进行检查,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墨临渊是多么的想要统一三国。
当然,墨竹和墨石从来都不怀疑墨临渊会做不到这件事情。这天下这么大,奇人异事何其多,但是最让两个人折服的还是墨临渊,这这面不仅仅包括一个人的本事,更包括一个人的心怀。
“大王,姜国那边传来消息说,老姜王不行了,已经在弥留之际了。”是夜,墨临渊还没有入睡,正伴着灯光给尹清歌母子三人写信,墨石进来汇报的时候,墨临渊的信才将将写到一半。
对于这个消息,墨临渊有些将信将疑,这也太突然了,墨临渊还记得自己和尹清歌一起去姜国的时候,姜政道的身体还结实的很,一点都不像是要驾鹤西游的样子。
所以,墨临渊有点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什么原因导致的,知道吗?”墨临渊放下手中的纸笔。
“听说是吃丹药的,药性太过猛烈,又宠信了一个宫女,就……就这样了。”这话说起来墨石都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