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一般。
“爱卿果然是为国考虑,这样吧,爱卿刚才在外面受了风,寡人派人送你回去吧,爱卿还是要保重身体啊。”慕容珩说完,一旁窜出来一群穿着神机营铠甲的侍卫们,一个个看起来精明强干。秦正文心里明白,怕是慕容珩早就想拿他开刀了,这次的事情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不然这这些也不会专程在这里候着
他了。
说心里不受伤是不可能的,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再去说那些已经没用了。如今最重要的是稳做慕容珩,然后想办法联系再城外驻扎的秦天理,秦正文知道秦天理才是秦家最后的退路。
不管晋国最后能不能保得住,秦天理手下的那些人总能给秦家换一个不错的未来的。
“多谢大王关心,既然大王让这些将士护送老臣回家,不若就让这些人将老臣家中的钱财一同运走吧,国家有难老臣自当竭尽全力。”
秦正文的话让慕容珩面上勾起了一丝笑意,不亏是在朝堂上混了多年的秦大人,果然是最擅长揣摩圣意。
“爱卿如此忠心体国,寡人心中甚慰。”慕容珩带着笑意说道。
“为国尽忠,死而后已。”说完这八个字,秦正文还硬邦邦的磕了头,将一个忠臣的本分演的惟妙惟肖。
说完之后,秦正文面上带着落魄之意出了王宫,后面跟着一大串的神机营将士。
秦天理是从神机营中出来的,碍着这层关系,神机营的人对亲家人还算是和善,至少没有明着动手,而是等着秦家的人主动将财产交出来。无论是秦正文还是秦夫人都不是什么眼皮子短的人,知道这个时候只有拿钱才能买阖府的性命,故而一点没有藏私的将房产地铺的房契、地契并一些金银财宝一股脑的都拿出来了。
这样的传言能传的满都城皆知,自然也是躲不过秦家人的耳目。
就在次日的清晨,年迈的秦正文就穿着朝服来王宫里给慕容珩请罪,先不说秦天理有没有这个打算,只要牵扯到了秦家,秦家就摘不开了。
其实心底里,秦正文是希望秦天理能像传言中的那样做的,因为那样就可以确保不管最后谁胜利了,秦家都可以安然无恙。
当然,这样的想法是万万不能露出来的,否则秦家真的是被慕容珩杀一万次都不足以泄去慕容珩的愤怒。最近接连的事情,受到打击的不仅仅是慕容珩,秦正文也越发显得老态。原本就年纪不轻的他最近更像是被抽了脊梁骨一样,秦家的势力在晋朝在慕容家族,若是眼前的晋国倒了,秦家绝对没有任何
好处。
内侍早就跟慕容珩禀告过了,秦正文老迈的身子并不算太好,再加上最近围城的事情有些咳嗽,所以虽然慕容珩没让秦正文入室内面君,但是秦正文的咳嗽声音还是很清晰的传进了慕容珩的耳内。
听着清晰的咳嗽声,原本就心情不好的慕容珩更加的愤怒了。
“来人,是怕寡人死的晚吗,让这么个人在这号丧。”慕容珩俊美的脸有些变形,这短短的时间里慕容珩整个人心理完全扭曲了。
“大王,大王,那是秦大人,秦大人有要事要觐见大王,因大王在休息,故而在外面等候。”宫人们连忙解释。
慕容珩扣下来的这个大帽子他们可不敢接,一个月的时间里,慕容珩身边的内侍已经换了三批了,没有一批是善终的。
原本国君身边的位置是众人争抢的对象,现如今这位置变成了催命符。有些能耐的早就将自己摘出去。
“让他滚远一点,寡人不想看见他。”听到秦正文的名字,慕容珩就想起来都城里面的传言,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秦家真行的正坐得直怎么不传别人家就传他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