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知,我一直知,他用不回来。”
这一段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风靡了万千女子的心间,让她们觉得这一句话道出了他们的心中最渴望的东西。
“在想什么?”看着发呆的尹清歌。墨临渊不禁问道。
尹清歌将这段话说给墨临渊听,墨临渊听完璀然一笑,整个人像是散发着光芒。眼睛看着尹清歌,眼神满是深情,那是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痴情。墨临渊没想到尹清歌也曾有过这么小女人的一面,偶然露出来的另外一个模样同样让墨临渊觉得着迷不已。墨临渊觉得自己已经很懂尹清歌了,可是好像尹清歌总是能在适当的时候露出另外一种形态
,两个人相处的新鲜感从来没有减少过。
尹清歌就像是一个挖不完的宝藏,墨临渊觉得自己只探索了小小的一部分,至于宝藏里面到底有多少的珍宝,好像永远也不会知道。
只经过一天的时间,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几乎全都城的人都在传着秦天理要投靠墨临渊的事情,好些人将人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睛的,好像亲眼所见一样。
这样的市井传言是进不了王宫的,可是备不住那些臣子们知道了以后都进宫去通传啊,不消半日,慕容珩硬生生的被气吐了血。
又是太医又是喂药,等折腾了完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殿中的内侍都被慕容珩遣走了,虽然外面的夜很黑,但是慕容珩的眼睛却在发亮。
慕容珩知道这肯定是墨临渊使得离间计,但是问题就在这里,虽然明知道是墨临渊使得计谋,慕容珩却真的不是很信任秦天理。
上次在朝堂上点将点到秦天理不过是无人可用而已,并不是真的信任他。想到这里,慕容珩觉得锥心的痛,无人可用啊!
墨石用墨临渊给的钗子和秦天理谈判的时候,异乎寻常的顺利。
不过样子还是要做的,墨石带着百十个人和秦天理派的同样人数在城门处缠斗了半个时辰,才结束了这场戏。
墨石顺利的带着下面的兵丁们进入了都城,夜里面的都城很是荒凉,和墨石印象中的一点也不相同。
以前的都城是没有宵禁的,就算是到了深夜,也照样有摆着摊子的小买卖人,可如今呢,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这样的安静,让墨石觉得格外的不适应,将士兵们带到一个隐秘一些的地方,墨石将这次要执行的任务告诉他们。
“你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传的整个都城的人都知道,相爷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了,秦天理不愿意死战,欲要暗中投奔相爷,故而才一直不断退让。”话很简单,但是分量却及其重。
“相爷这是想叫王宫里的那位不信任秦天理?”话说穿了很容易就让士兵们想到墨临渊想要做的事情。
“相爷的目的不是你们该管的,记住,把相爷交代的事情办好就行。”墨石暗暗警告这个多嘴的士兵,上位者的意思哪是能随便猜的。
这也是为了他们好,都说帝心难测,特别是墨临渊这样的人,更是七窍玲珑心思,想要猜中他的心思更是难上加难。
墨石的话这些普通的士兵不敢不听,故而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墨临渊将这件事情搞得这么神秘,甚至在出发前都不透露分毫,可见对此事的重视。
“是我等孟浪了,请问墨将军,相爷还有其他的事情吩咐吗?若是有,请一同传达下来,我等好这就是去办。”
“就这一件事,你们办好就成,记住,用心当差,相爷不会亏了你们的。”墨石又叮嘱了一句,才让这些人各回各家。
这百十个人,本就是都城里的原住民,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入了伍,都是好久没回过家的,这会子早就欣喜的乐开了花,就等着墨石说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