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对这些卑微的太监来说可不是杀头就能交待的。
“墨先生这是觉得我们兄弟好欺负不成?我们兄弟如今也是大王身边的红人来,墨先生还是莫要猖狂的好,我们兄弟二人虽不是朝廷重臣,但是想要弄死个把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赵二也不是好惹的,跟在赵顺身边他并没有吃过多少的苦头,故而听到墨临渊的威胁首先沉不住气跳了出来。
“小二,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赵顺呵斥赵二,赵二被赵顺保护的太好了,在王宫那样的地方心机都没有多少,不得不说赵二其实还是很幸运的。
赵二低下头,不过眼中的神色还有些不屈,他不明白赵顺为什么这么卑躬屈膝,但是却不敢不听赵顺的话。“不知墨先生找大王有何事?先生刚才说的不错,小人确实有办法将先生给请到王宫里去,但是这个也干系到小人的性命,所以非要问清楚不行,否则小人宁愿自己自裁了也比被大王五马分尸强。”在
这个问题上,赵顺打算一步也不让。
此时赵顺也算是看出来了,之前墨临渊帮他才不是什么意外呢,那是早就设计好的,就等着他和赵二两个人入瓮了。
可惜自己二人全然不知甚至还沾沾自喜,真是谨慎了半辈子没想到在这里栽了跟头,还是一个这么狠得。
其实当初要是找不到仙草,回去也就是一顿打和训斥的事情,断断要不了命,可是到了如今,若是事情败落,就不是办事不利的罪责了,而是欺君。
“就说我有异能,能让他延年益寿,我相信这个借口很利于你的行动。”墨临渊定定的看着赵顺,那个目光给了赵顺很大压力。
“知道了,墨先生,墨渊墨先生瞧在我们兄弟二人为先生出过力的份上,能多看顾我兄弟二人几分,大恩不言谢。”
赵顺说完也不用墨临渊吩咐就自己起来了,躬身之后离开了。就如来的时候那般,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发现。墨临渊和赵顺、赵二谈话的时候,尹清歌就坐在墨临渊的旁边。等赵顺和赵二走了之后,尹清歌给墨临渊倒了一杯茶水,一切尽在无言中。
墨临渊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难说话的人,当然,提前是说话的人或者是说话是内容是墨临渊觉得可以的。
但即使是自己不喜欢人或不喜欢事情,只要讲道理,墨临渊都愿意听上一听。毕竟道理是亘古便存在的,它一直受到推崇是有原因的。
这个世界虽然是掌权者的世界,但是大多数人却没有没有什么特权的,为了让这些人不觉得心里不平衡,故而前贤们创造了这个时间的基本规则—也就是道理和人伦。
“墨先生,请您再赐我们一颗丹药吧,求您了。”赵顺还没有说话,赵二便乞求起来,头在地上磕的邦邦响,似是不觉得疼一样。
这样的苦肉计对别人或许有些用,对墨临渊却是一点用都没有。这样一个从刀山火海走出来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这样的苦肉计所打动。
别说是磕头磕的满脑袋血了,就算是赵二当着墨临渊的面将自己的手给剁下来,怕是墨临渊都不会炸一下眼睛。
说道理,因为两个人已经不在同一个层次了,赵二和赵顺所玩的把戏和心机完全入不了墨临渊的眼。
“你说什么?”墨临渊声音很轻的问道,像是没有听到之前赵顺的讲话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墨临渊的反问让赵顺本能的觉得心里面害怕,这种害怕和面对姜政宗时候的害怕是一样的,让他觉得心慌且不安。
因为不安,就连说出来的话都磕磕绊绊的。
“想,想求墨先生,生,能不能再,再给一颗药丸,丸?”赵顺莫名的紧张。
听完赵顺的问话,墨临渊忽然笑了,刹那间原本紧张的氛围变得融洽,赵顺不明白墨临渊在笑什么,赵二也有些懵住了。
好一会,墨临渊才止住了笑,目光从刚才的温和陡然变得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