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这回你知道为什么三国都有宰相而独独墨临渊最右名气了吧?”陈留王问林安逸。
“大王,是臣下无能!”林安逸立即请罪。
其实林安逸并不知道陈留王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话,不用这并不妨碍他过人的反应能力,果然,在林安逸请罪之后,陈留王很不在意的摆摆手。
陈留王这样问,本就不是问了贬低林安逸,而是在用夸赞的手段来贬低墨临渊,说墨临渊能得到今时今日的地位不过是因为足够狡诈罢了。
墨临渊是何许人也,陈留王这样的话根本就不足以激怒他。
“陈王,我们都明白将底牌尽早亮出来是愚蠢的,您手握百万雄兵,若是有了城防图顷刻间就可以拿下城池,那么我拿什么制衡呢?”墨临渊心虚的请教。
“墨临渊,你若是诓了我陈国将士,就算是不计代价我也会杀了你的。”陈留王声音阴寒,话语中的带着明显的威胁之意。
这倒不是陈留王小心眼与一个外邦的臣子计较,而是就算是陈留王也担不起被骗的后果,那可不是死一两个人可以解决的,打仗,成千上万都是少的。
可是两座城池的诱惑又太大,陈留王没有办法忍受诱惑而不心动,只能一边接受墨临渊的劝说一边色厉内荏的威胁墨临渊。
墨临渊无言的抱抱拳,为陈留王接受自己的计划而感谢他。
陈留王就没有墨临渊那般的好心情了,甩着袖子出了大殿,一时间屋子里只余下墨临渊、尹清歌、林安逸和众侍卫。陈留王不下命令,侍卫们自然是不会再有什么举动的,他们可是皇家侍卫,只听从陈留王一个人的指挥。
当初大兴王朝三分天下的时候,晋、陈、姜的实力相差不大,无论是人口还是土地面积都是均等的,如今陈留王想要吃下一个国土面积不小于陈国的晋国,墨临渊觉得他完全是痴人说梦。
当然,墨临渊心理是这么想的,但是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后面的事情还需要陈国的配合。陈留王虽然不得墨临渊的青眼,但是陈镇国的本事墨临渊还是不能忽略的。
这样一个巩固老臣,多年的作战经验,让人不可小觑。墨临渊这次率先来陈国也是因为陈镇国的关系,墨临渊觉得有陈镇国这样的将领在,自己的计划定能完成。这倒不是说姜国太子姜业城能力不行比不过老江陈镇国,而是在个人感情上,墨临渊是比较
讨厌姜业城的,因为他曾经向尹清歌求过婚。
就冲这一点,墨临渊就永远都不会喜欢姜业城。
“陈王是否太看得起在下了,整个晋国大小城池不下百余座,全部记得那可不是人力能做到的。”墨临渊道。
“是本王心急了,墨临渊你也不用兜圈子了,且直接说吧,你有那几座城的地图?”陈留王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巴陵和胶州两座城池我有准确的城防图,其他的却是记得不太清了。”墨临渊语速很慢,但是说的每一字都让在场的人格外的清耳细听。
“只有这么两座城?”陈留王不由得有些失望,主要是一开始墨临渊说看过全国的城防图,这一下变成了两座城,这中间的差距有些大,让他不免有些情绪。
陈留王的情绪一点都没有掩饰,民院如何能听不出来,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
“大王觉得两座城池少吗?若是这样的话,想必姜王应该是有兴趣的。”墨临渊这话近乎于威胁,而对象还是正坐在王座上的陈留王。陈留王的面色当时就变了,当了二十多年的国君,他几时受过这样的气?墨临渊再能干又如何,就是说上天那也就是个臣子而已,还是个被厌弃的他国臣子,陈留王想不明白墨临渊哪里来的胆量和勇
气。
难不成墨临渊真的以为自己不敢收拾他不成?陈留王想到此处,往两边使了一个眼色,两边的侍卫瞬间秒懂,每个人都拿着武器一步步的靠近墨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