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寡人还没想到,夏嫔便不用操心了,不如想象喜欢看什么戏,我令人去把国内最优的伶人给你找来,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日日烦闷了。”
慕容珩不经意间将话题岔开,慕容珩不喜欢在夏小月的嘴里听到秦天理的名字。
夏小月单纯是真的,但是却并不傻,慕容珩话语中的不愿透露之意很明显,于是她将这件事情默默的记在了心上。
“谢谢大王的好意,漠北贫瘠之地,很少有人请戏班子唱过堂戏,说起来,我长这么大只看过一次唱戏呢。”
“哈哈哈,那边好,都城有许多好的戏班子,到时候叫他们都拿出绝活来,你一定会开心的。”说完,慕容珩在夏小月的额头亲亲的吻了一下,夏小月没有拒绝。
自从上次在太液池的事情发生之后,夏小月就再也没有拒绝过慕容珩,不是他不想而是她不能。
春晓教过她无数遍,想要在宫中不受欺负,那么就不能反抗慕容珩。这是唯一也是最好的能在宫里活下去的方法,没有第二条路的。
晚上,慕容珩没有离开,直到天亮才走。
夏小月不知道宫中有多少人拧断了手帕,她只知道在慕容珩走了之后,她泡了一个时辰的浴桶,就是为了洗去慕容珩的味道,这是夏小月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有些人想要偏偏得不到,有些人不想要又反而怎么都挥之不去,生活就是这样让人觉得无奈又可爱。
春晓默默的给夏小月拿好衣服,有些话她不能说,在宫里这么多年,夏小月的确是她见过最善良也最没有被迷住眼睛的女人。
虽然同情,但是却不能相帮。在未来的计划里,夏小月是很关键的一个环节,虽然同情夏小月,但是这同情抵不过春晓内心深处对慕容珩的和整个王宫的怨恨。
淬月宫的份例照例是没人敢扣留的,夏小月以嫔位宠冠整个后宫,虽然有人嫉妒却无能为力。
慕容珩对于自己关心的人会很关心,对不在乎的人会很不在乎,两厢对比之下,便没有人敢再去惹夏小月了。
在后宫里面,母家的势力很重要,可是帝王的宠爱比这个更要重要一万倍。慕容珩今日好不容易处理完了国事抽出一些时间打算去淬月宫看看夏小月,不知道为什么,和夏小月相处的久了,慕容珩觉得自己倒是有些惦念她了,大约是因为她实在太过真实的缘故,连清楚都不
会隐藏。
刚走进淬月宫,慕容珩便觉得气氛不太对,往日就算是不能听到夏小月玩闹的声音,也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死气沉沉。
“大王驾到……”随着一声洪亮又尖利的声音响起,淬月宫的人窸窸窣窣的都来到了院子门口。
夏小月站在最前面,眼睛红红的,不用说,这肯定是哭过了。
“怎么回事?”慕容珩严厉的问道,脸色阴沉的吓人。
后面的那些下人都吓得发抖了,谁也不知道夏小月是怎么回事,若是慕容珩因为这样的事情责罚他们,那他们可真冤枉死了。
就在春晓打算领罪的时候,夏小月自己开口解释了。
“我就是想念漠城了,也不知晓那边的战事如何了。”夏小月道。其实夏小月这个样子,其实是想要保护春晓,来到宫中,夏小月觉得春晓是对她最好的人。无论是她进宫还是时候失势的时候,春晓从未背叛过她,更是一直站在她这一边抵抗其他妃嫔,就凭借这份
忠心,夏小月就不想让慕容珩惩罚春晓。
“怎好好的便想家了,你要是觉得闷了,寡人过几日叫人给你搭个戏台子给你解解闷。”刚才还狂风暴雨的慕容珩瞬间变得柔风细雨,拉起夏小月就往屋子里面走。
坐在锦塌上,慕容珩环抱住夏小月的肩头,帮她擦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