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啦拜堂了,新娘子已经站好了,新郎官就位……”喜娘笑看着面上带着三分醉意的杨克,刚刚一小会的功夫,他已经被灌了许多的酒了。
“来了来了,这就到。”杨克大声的回道,而后往尹清歌的身边走。
墨临渊在这个时候看了一眼墨石,多年培养的默契让墨石知道,墨临渊已经到了不能忍耐的边缘了。
看过墨石之后,墨临渊放下杯子,而后身形一闪,来到了尹清歌的身边。
一把推开喜娘,将尹清歌头上的红盖头掀开,墨临渊的眼神中带着无限的爱怜。用一只胳膊搂着尹清歌,墨临渊此时已经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在他的眼中,只余下尹清歌一个人。
现场哗然,谁都没想到墨临渊会来这么一招,特别是杨克,酒瞬间醒了,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惹怒的豹子。
“桑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克声音带着隐忍不住的怒意。
“清歌,我带你走。”墨临渊没有听杨克的说话声,而是将全部的目光放在尹清歌的身上,重新触摸到尹清歌的这一刻,就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应该再等等的,现在怕是不易离开了。”尹清歌有些叹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动手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现场,这些人看着是乡民,可是其实都是土匪。
“我不想看到你和那个人拜堂的样子。”墨临渊的话带着与生俱来的霸道,可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看到你真好!”尹清歌情不自禁的说道。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墨临渊觉得之前的所有一些都是值得的。
爱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吧,你愿意为她做所有的事情,甚至是奉献出自己的生命,而所求的不过是一个谢谢而已。天下间的人不计其数,一个人能碰到自己真心相爱又爱自己的那个人几率太小了,墨临渊从小就失去了重要的一切,从懂事的时候起,他就告诉自己,从此以后的人生,但是是重要的,都不会再失去。
看着穿着大红喜服的男子,墨临渊觉得自己的养气功夫在一瞬间完全的被破功了。
若不是顾忌到尹清歌的安全,墨临渊立时就想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敢觊觎尹清歌,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喜宴从红衣男子出来后出现了一个小高潮,原本还算是有些拘谨的客人变得喧闹起来。墨临渊冷眼看着,只觉得人之恶真是表面上看不出一丁点。在这一群农人中间,穿着喜服的红衣男子算的上是鹤立鸡群了,但是和墨临渊与墨石等人一比较,却只是略有些清秀而已。墨临渊、墨石等人均是上位者,身上的那种生人勿近的气质尤为明显,就算是没
见过世面的这些乡农们也看得出来这几人是出身高贵的。
红衣男子是在到了宴会厅之后才知晓墨临渊等人的,他与这些乡农有些不同,在冀州城算是有些见识,虽然不认识墨临渊,但是墨临渊身上的衣裳价值几何他还是看得出来。
细细一打听,知道以墨临渊为首的居然是桑府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红衣男子只觉得一阵奇怪,但是为何奇怪他却想不明白。
端着酒杯,红衣男子来到了墨临渊的旁。
“这位公子面生的很,小的不才也曾在桑大人府上待过几日,怎得从未见过公子?”杨克手中端着酒杯,整个人依旧喜气洋洋,但是话语中的怀疑却一点都没有掩饰。
墨临渊将手中的杯子转了转,没有说话。“我家少爷乃是桑大人的亲眷,按道理来说你不过是府中办事的下人,如何能见到我家少爷?怎么,怀疑我家少爷是假的桑家人?你也不去城里头打听打听,谁敢在这冀州的一亩三分地上冒充桑家的人。”
墨石仰着头说道。
墨临渊的面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将一个贵公子讥笑的模样表演的惟妙惟肖。
“兄台说的有理,大约是小的还不能得桑大人真正信任吧。”杨克脸上的神色没有变化,依旧是笑盈盈的,仿佛墨临渊不愿意搭理他的模样他没有看到一般。
“我们少爷就是见着乡里头办事有趣想凑个热闹,一会就走,你请便。”墨石话说的很不客气,一副让杨克自行离去,不要管他们的意思。
杨克到底是在冀州里见识过的,虽然愣了一下,但是很快藏住了那丝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