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这夫人到底是什么病啊?”黄九焦急的问道。
“妇人病症数不胜数,不巧区区在下刚好能治,只是这诊金嘛……”郎中说道这里停顿了,并用眼睛看着黄九。
“银子绝对不是问题,只要我治好我内人的病,多少我都给。”黄九急忙说道。
“黄老板的生意在下还是知道的,倒也是付的起诊金,五百两不二价。”郎中摇头晃脑,狮子大开口的样子让众人吃惊极了。
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灾年间,五两银子可就值一条人命了。
“成,不过你要是治不好,可别怪黄某不客气。”黄九的声音中有些威胁之意。
“放心,我可是说话算数的人。”说完郎中就开始给黄九的媳妇施针,一根根细细的银针插在病人的脸上,看着有些渗人。有胆子小的,甚至别过头去,不敢直视。
一刻钟过去,郎中取针。
当最后一根针取下来的时候,昏迷的数日之久的黄夫人悠悠的转醒过来,众人皆以为神奇,纷纷叫好。
黄九也不含糊,立刻让人去账上取了五百两的现银来,当众将银子交给了大夫。
见到这么多钱,难免有人眼红。
“大夫,我说这么一小会就五百两银子,您这挣钱的本事可是不赖啊!”说话之人口气有几分嫉妒和眼红。
“这是老朽凭本事挣得银子,要是羡慕您也挣去。不妨告诉你,这五百两银子可不算多,遥想去年,秦府的小少爷请我治病,没治好还给我两千两呢。”郎中不客气的说道。“你就吹吧,人家秦府要什么大夫没有,要找你一个游方的郎中。”顿时有人揭穿。
墨临渊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出手,尹清歌已经为他造好势。
如今全天下都在传颂着大兴王朝那个活过来的太子,百姓们的反应倒还好,但是对三个国家的君王来说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晋国如今严重镇压此种传言,被抓的不说,据说被杀的已经超过数百人了,一时间人心惶惶。姜国是对这个传言镇压最厉害的国家,但凡被听到讨论这个,其他先不说,先抓进去关上几个月。
不过这也三国这样的反应倒是惹得民怨沸腾,毕竟说两句闲话就要被抓起来,这事搁在谁身上,谁也受不了啊。
如今在冀州已经悄悄的集结了好几万的兵马,都是从各处偷偷的汇集到此处的。冀州已经完全成了墨临渊的地盘,在这里,他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不谈手下的那些猛士,之前朝堂上被贬斥的臣子也有好多聚集到了墨临渊的羽翼下。对他们来说,反正已经不受慕容珩待见了,不如跟着墨临渊搏一把,若是成功了,也能封侯封爵,光宗耀祖一把。
在不担心钱粮的前提下,墨临渊手下的士兵也在已一个惊人的数字增长着,比起宰相爷这块金子招牌,拿些实实在在的粮饷才是关键。
“相爷,有都城的信件。”墨石走进墨临渊的书房。
墨临渊正在看地理志,这是跟尹清歌学的一个习惯。看的久了,墨临渊发现这里面大有学问,里面的山川变化和各种风俗让他对瀛华大陆更多了几分了解,也更多了几分赢取整个天下的自信。
“呈上来!”墨临渊道。
信件是王冠师写来的,主要是写了一些都城发生的事情,除去那些不重要的不说,最主要的有两件事情。
其一,是都城里面各种传言纷出,衙门镇压的越狠,百姓们讨论的越是热烈。
其二,王冠师发现,秦正文的儿媳妇陈晴儿每次被传进王宫的时候名义上是陪着后妃,但是后妃中没有一人知晓这个旨意,但是陈晴儿进宫又是确定的。所以,可以推测出,陈晴儿进宫是见了慕容珩。
王冠师觉得可以利用第二件事情来打击慕容珩,一个国家的君王如果民声败了,那么这个国家离亡国也就不远了。
“真是天助我也!”墨临渊看到第二条高兴的拍起桌子来。这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墨临渊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可以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