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来时不同,回去的路上多了许多人,都是在县城里做生意而后回到各自村庄的,在同路了一段时间之后,路上的人渐渐的少了起来,最后只剩下尹家的马车。
“少爷,你们什么时候去金陵府啊?我想到时候和你们一起走。”快到草庐的时候,赵小虎对尹无缺说道。
“当然要带上你,我们还要一块去上学呢。”尹无缺理所当然的说道。
在尹无缺的心里,赵小虎虽然现在是下人的身份,但是尹无缺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无论身份怎么改变,赵小虎永远都是那年夏天拉着两个小包子一起玩耍的赵小虎。
赵小虎有些开心,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笑出来。心里庆幸自己的皮肤是黑黑的,就算脸红了也不会被看出来。
回到草庐,尹无缺和尹无忧先去看了尹清歌,杨氏早已经走了,尹清歌还是书房里面发呆,或者说是在思考如何解开千年寒泉的阵法。尹无缺和尹无忧将自己将要送给墨临渊的面人先给尹清歌看了一遍,而后才去找墨临渊。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两个小包子不想让尹清歌觉得他们是有了爹爹就忘了娘亲的人。虽然他们现在很喜欢爹爹,但
是比起娘亲来,还是比不上的。
因为没有想出破解阵法的法子,蓝霆钰和墨临渊一整天都没有上山,墨临渊基本是处于一个放松的状态,蓝霆钰则在拼命的在翻神医谷的秘籍,想要在上面能找到关于阵法的蛛丝马迹。
可是阵法真的太神秘了,连零星的词语都没有提,仿佛阵法是凭空出现的,也是凭空就断了传承,没有来路。
尹无缺和尹无忧一路小跑,墨临渊正在后院的池塘看书。
看到两个小包子跑过来,原本专心看书的墨临渊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看着两个小包子一蹦一跳的,墨临渊觉得自己的仿佛像是一个普通的父亲,愿意用全部的力量来保护这两个小人儿。
“爹爹,我们给你买了礼物。”尹无忧撒娇道。
“买了什么?”墨临渊微笑着问道。
“不能直接说的,爹爹要猜的。”尹无忧将双手背在身后,而她所说的礼物则正被她拿在手里。顿时,原本安静的后院池塘变的欢声笑语起来,笑声传出很远很远,在夏日的傍晚显得格外的悠扬。
无论苗夏怎么闹,尹无缺和尹无忧始终是站立在一旁不动。苗夏则是破罐子破摔的坐在地上,干脆不起来了。
县令来的很快,如今黎坪县他是官场生涯最顺利的一段,他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这里的和平安宁。
梨坪县好,则县令大人好。
“何人闹事?”说话的人官威很重,一句话说的抑扬顿挫。
尹无缺没有说话,不一会儿说话的人就来到了两个小包子和苗夏的中间。此人有着满脸的络腮胡子,脸黑的像是土地庙的神像,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尹无缺和尹无忧连宰相爷墨临渊都可以谈笑风生,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就算长得可怕又如何,不过是一介县令尔,两个包子根本不怕。
“妈呀!”
两个小包子不害怕,不代表别人也不害怕,苗夏在见到县令的尊容之后,大叫了出来。县令本来在家休息的好好地,正因为有人闹事而气恼,这会子苗夏又撞在了他的枪口上,县令因为长相原因一直得不到升迁,这次好不容易在黎坪县混到了上上的评价,眼看着就要升迁了,他可不想再出
事。
“你是谁,为何坐在地下。”县令问道。
见到县令,苗夏还是有些怵的,身子不自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整个人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县太爷,她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声叫错了。
“说话,否则将你按照流民收监。”县太爷的话很有威严,苗夏不得不回话。
流民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最好的下场就是被送到塞外和各种偏远的地方去,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
“回县太爷,民夫是河湾村老尹家的儿媳苗夏。”苗夏的话磕磕绊绊的,但总归还是说了出来。
县太爷听完苗夏的话,转过头去看向尹无缺和尹无忧兄妹。
“我乃清水镇清风村村民,此人恶意辱骂我兄妹二人,最后更是撒泼打滚,此等恶妇还请大人严惩,以清我黎坪县民风。”尹无缺面对着县太爷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