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晴儿原本有些苍白的面孔,微微的有些泛红。
“你如今感觉可好?”慕容珩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害怕吓到陈晴儿一般。
陈晴儿下意识的将手抚上了肚子,原本有些微凸的小腹这一刻变得务必的平坦。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但是陈晴儿仍旧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大王,我的孩子呢?”陈晴儿披头散发配上苍白的脸色,就像是一个美艳的女鬼。
“晴儿,孩子没了。”
慕容珩不知道自己如何说,终究还是选择了实话是所。陈晴儿愣愣的看着慕容珩,整个人仿佛呆傻了一般,不说话,不动,就是盯着慕容珩看。
陈晴儿这幅样子彻底打动了慕容珩。
“你还年轻,孩子会有的。”慕容珩安慰她。
“如何有,臣妾的夫君早已经下了九泉,肚子里的这个本是秦家的独苗苗,如今臣妾若是回去,怕是秦夫人和秦大人打死妾身都有可能,妾身的命真的太苦了。”
说着说着陈晴儿哭了起来,知识哭的时候抓着慕容珩的那双手仍旧是没有松开。
宫中其他的女人哭的时候,慕容珩只觉得厌烦,但是陈晴儿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珩却觉得心疼。
大约是亲眼看着那个孩子离开,慕容珩的心中也有些愧疚吧。若不是他执意将陈晴儿召进宫中,怕是这个孩子也不会活不过今天。
眼泪像是不值钱的珠子一般从陈晴儿白皙的脸蛋上滑落而下,慕容珩拿起自己的帕子给陈晴儿擦起来,大约是太过于投入又或者太伤怀于忘世,慕容珩给陈晴儿擦脸的时候,陈晴儿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
陈晴儿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睛通红,再也哭不出眼泪。
在宫里,陈晴儿一连住了四天没有回去。因为想着巴结讨好宫里的那些未来有可能成为皇后的娘娘们,秦正文并未催促陈晴儿归府。秦正文不催促也就罢了,让陈晴儿吃惊的是居然连秦夫人都没有管她,甚至连个口信都没有送一次。
陈晴儿的额头被汗水打湿,原本红润的双唇也变得苍白。
唯一让慕容珩有些无奈的是,无论发生什么,陈晴儿的双手都紧紧的拽着他的手腕,有些时候甚至勒的他有些疼,可也正是因为这样被依赖感,让慕容珩觉得貌似还不错。
慕容珩的专属大夫是只负责慕容珩一个人的身体,有不对任何人说出天子身体状况的权力。这因为这样,慕容珩才将他叫来。
这件事情,慕容珩相信也只有他可以保密。
若是被有心人运作,这件事情可能会成为惊天的丑闻,所以慕容珩不得不小心。
“身体可还好?孩子保住了吗?”慕容珩问眼前人。
“回大王,大人身体尚可,孩子没保住。”眼前的男子回道。
“怎么会这样?胎儿如此不稳当么?”慕容珩惊讶的问道。据他所知,陈晴儿如今在秦府中颇为受宠,这样孩子还不健康可就怪了。
“回大王,这母体虽说健康,但是忧思颇重,故而对腹中胎儿有害无利。今日又加上滑倒之危,这样双重刺激下,孩子想要保住几乎无可能。”
“知道了,你下去吧。”慕容珩说完,那人便低着头离开了,慕容珩坐在床边看着陈晴儿苍白的脸色,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心疼。
都以为她如今是秦府最重要的人,谁会想到居然忧思过重呢。随即慕容珩又想到了自己,同样的是天下羡慕的地位,可是谁又知道这个座位有多难坐呢。
多少个夜里,因为天下的灾情和贪官而夜不能寐,那种感觉慕容珩觉得自己可以感同身受,都不过是别人眼中的看起来好吧。
这么一想,慕容珩觉得陈晴儿越发的惹人怜爱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小人儿,慕容珩发现她竟然这么瘦,大大的一张床,她只占据了最边缘的位置,瘦弱的让人觉得心疼。
忽然想起了什么,慕容珩打了一个响指,一个幽灵似的的人出现了慕容珩的背后,慕容珩小声交待的几句,那人便消失了。
秦府中,秦夫人正在和秦文正一起吃饭。两夫妻做了这么多年,早就没有额多少的情感,若不是利益捆绑在一快,两个人连见面都懒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