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忽然,陈晴儿不小心踩到了脚下的纱裙,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慕容珩一个健步,使用轻功接住了即将落地的陈晴儿。
“你没事吧?”陈晴儿终究是一个孕妇,慕容珩急忙问道。
“我……我……我无事。”陈晴儿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眼泪含在眼中映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如何最清澈的湖水。
“那……跪安吧。”慕容珩这会才发现自己居然抱着陈晴儿。
让慕容珩有些意外的是,陈晴儿虽然怀着孩子,但是体重却很清,腰部更是纤细,慕容珩觉得自己一个手掌可以扣得过来。
那种纤细、轻盈,真是叫他爱不释手。
“臣妾,臣妾,臣妾累的大王受惊了。”陈晴儿双手抓着慕容珩的袖子,颇为抱歉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好意思。
其实,刚才的这一幕是陈晴儿在秦府里头和红怜演练过无数遍的。陈晴儿知道,慕容珩终究还是个君,自己的身份不过是臣子的媳妇而已,如果不做一点突破,说不得很快就会被忘记。
这个世界上,美丽的女子何其多,但是真正笑到最后的有几个呢?所以陈晴儿觉得,自己一定要给自己创造机会。
慕容珩是绝对不容错过的一个人。
“无事,你还好吧?”慕容珩关切的问。
忽然,陈晴儿原本还算是柔婉的面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这会子陈晴儿也由抓衣袖变成了抓着慕容珩的手腕。
“大王,臣妾的肚子痛,求你救救臣妾,救救臣妾。”陈晴儿抬头看着慕容珩,毫不掩饰的将自己的软弱暴露出来。
陈晴儿知道,慕容珩的后宫中佳丽何止三千,既然想要征服慕容珩,那么首先要成为他心尖上时刻记住的那个人。
慕容珩朝着陈晴儿的下身看去,原本雪白的纱裙,此刻已经被鲜血染红。饶是镇定冷静的慕容珩,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阵仗,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珩没有叫御医,而是叫来了只负责皇帝身体的专属大夫。御医中人多嘴杂,慕容珩可不希望这种事情在民间或者朝堂上传的沸沸扬扬,若是如此,他这个帝王怕是要被骂上千年。
陈晴儿这是本月的第四次进宫了。
晋王宫依旧金碧辉煌、森严依旧,可是面对它的心情,陈晴儿变了很多。
她再也不是那个战战兢兢的小女孩子了,慕容珩眼中的迷恋和欣赏陈晴儿看的越来越清楚,那是掩饰不住的。
陈晴儿也不希望慕容珩掩饰住,那些渴望,如今是她全部的生存意义。
秦府中的生活像是一潭死水,没有半点的涟漪。
陈晴儿觉得她要发疯了,每天都在重复着,就像是一具没有想法的尸体。唯有来到王宫的日子,陈晴儿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至少打扮了还有人会看。
慕容珩是一顶一的好男儿。
从陈晴儿的角度来看,慕容珩是一个不逊色于墨临渊的男子。墨临渊丰神俊朗,慕容珩同样的长相俊美,两者有着不一样的男儿气概。
这样的男儿气概,是带病的秦天理都没有的。
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和手握天下风云的才干,是秦天理没有的。正是因为没有,所以陈晴儿越是想要。
特别是想到墨临渊对尹清歌有意思,陈晴儿就不能接受。为什么,凭什么,尹清歌凭什么比她陈晴儿拥有更好地男人。
既然墨临渊选择你,那么我便选择慕容珩,说起来,还是我的更强一些,陈晴儿看着上首气势强大的男子心中不由得一滞。
今日慕容珩是用后妃的名义将陈晴儿带入宫中的,否则一个帝王私召臣妻入宫可是要受到言官的弹劾的,这个世界上也有帝王不能做的事情。
“你母亲的病势可好些了?”慕容珩问。
今日会面是在四海阁,这里平日是不准后宫的女眷过来的,所以慕容珩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行径会被发现。
再说了,发现又能怎么样,王宫终究还是皇帝的王宫,慕容珩并不怕,只要外头那群大臣们不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