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面子可以不用给,但是秦家如今正是炙手可热的家族,就算是从王宫里出来的严公公也不得不捧上两句。
小爵爷是对陈晴儿肚子里孩子的称呼,慕容珩已经下了旨意,如果为女则是郡主,如果为男,则封爵位。
“公公客气了。我是想打听一下这事情到底有没有转圜的余地……”说完陈举还打算继续给严公公赛银子。
这一会严公公没有收。
“不是咱家口风严,而是这是确实是触怒了大王了,你想啊,这在宫里自戕自古以来就是大罪,能用银钱赎罪已经是大王赐下的恩德了。”严公公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透露。
“可是这几十万两银子,就算是卖了陈家那也凑不齐啊。”陈举苦着脸说道。
陈举这倒不是诉苦,而是说的实话。陈家早就是个空壳子了,若不是这样也不会因为彩礼将陈晴儿草草的就抬进了秦府给人做填房。
要不是因为陈晴儿如今的日子好过了,陈举都不好意思和人说这个。
谁知道那陈晴儿却是个好命的,不学无术的丈夫去世了,肚子里头却多了一个秦家唯一的子嗣。无论是男是女,她这辈子靠着孩子荣华富贵是跑不了的。
“陈大爷倒是实在。不若咱家给您指条路子?”严公公眼睛一转,出来了一个注意。
陈举将又塞过去一个银锭子,这回严公公没有拒绝。“您自个儿没钱,那是因为陈家穷,确实拿不出,可您那女儿如今可是秦家正正经经的当家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更是金贵。您要是出面求了这位少奶奶,怕是陈家的困难也不算是个事吧。无论是秦大人还是
秦少将军,那可都是大王最得意的臣子啊。”
严公公言尽于此,能不能明白就看陈举自己的悟性了。
大王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今天在金銮殿上硬是踢死了一个管事的嬷嬷,那嬷嬷还是晋国初年进宫的老人,连这样的人都不得善终了,严公公觉得自己这样提醒陈举已经是在给自己积德了。
至于秦家有肯不肯出这个钱,就不是严公公考虑的问题了。不过想来,陈家的那群吸血鬼是怎么也不敢在秦府撒野的吧。说起来那陈府的丫头确实是有福气的。
他是怎么出现的,慕容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们虽说是慕容家族的暗卫,但是其实里面很多人都是慕容家族的成员,这是为了保持暗卫对慕容家族的忠诚度而故意这么做的。
暗卫永远忠诚于慕容家族的人,若是家族里面的人起了冲突,那么便要以皇位上的那个人为主。晋国是慕容的根,只要保住了晋国,慕容家族总会有枝繁叶茂的那一天。
站在慕容珩身前的暗卫没有说话,身体挺立而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他对面坐着的是这个国家最强大的男人,可是身体却没有一丝的卑微和屈服。慕容珩也很少召暗卫出来,一是因为王宫里面的侍卫已经足够保护王宫的安全了,其次是王宫里面毕竟人多眼杂,暗卫是慕容家族最后的隐藏力量,绝对不适合让众多的人知晓。力量,越是隐秘,越是强
大。
蜡烛很快就熄灭了,慕容珩没有让人进来,而是独坐在座椅上。
“派出去的人失去了联系,我想让你们跑一趟。”慕容珩开口。
“去哪里。”
暗卫黑衣人的声音有种奇异的沙哑,像是石头相互摩擦一般,听着十分的刺耳,慕容珩却没有什么反应,像是听不出来一般。
“神医谷。”慕容珩道。
“江湖事江湖了,什么时候朝廷竟然开始插手江湖上的事情了?”黑衣的暗卫出声嘲讽,好像根本不知道和自己说话的这个人就是国君一般。
“去不去?”慕容珩很冷酷。
“慕容家的暗卫自然是听从大晋国的国君?”黑衣人瞬间收起了自己的情绪,语气变得十分平淡。
“神医谷在晋国西北的大雪山下,据说山门布置了奇门遁甲,但是我想应该拦不住你们吧。”慕容珩虽然是疑问句,确实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
“自然。”暗卫黑衣人自信满满。
这是他上任的第一个任务,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失败。无论是谁,在慕容家族的势力下,肯定会瓦解,因为慕容代表的就是最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