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跟在尹清歌等人的后面,所以有些事情他看的更清楚。不止一波的杀手追着尹清歌而去,想到两个病重的孩子,墨临渊不知道尹清歌能不能再这样境况下保护好自己。
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让墨临渊揪心。
尹清歌正处在危险之中,更是让恨不能飞到他的身边。
“谁?”
正停下马在小溪边灌水的墨临渊,猛地转头看向后方的灌木丛,他很肯定有人隐藏在那里。
灌木丛那边并没有反应,过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从那边跑出一只小兔子,白白的肥肥的,看着很是可爱。
但是墨临渊却没有放松警惕,对方绝对是一个老手,居然知道用兔子来吸引视线进而让自己对他放松警惕。
灌木丛后面绝对有人,墨临渊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有错。况且,他在刚才弯腰打水的一瞬间,听到了一阵呼吸声,声音很浅,但是绝对是人类。
“不用躲了,我知道你还在那里。”墨临渊等了一会见那边还没有响动,于是出生提醒。
又过了半晌,灌木丛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
“果然不愧是宰相爷,我这法子骗过了天下的英雄,没想到被你识破了。”
一个穿着夜行衣蒙着脸的人走了出来。
“哼,雕虫小技!”墨临渊不屑一顾,不过是个声东击西的法子罢了。
“技小不小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取你的命。本来我不想杀你的,是你自己撞上来了,墨临渊,要怪就要怪你自己的命不好。”那人说话的语气十分嚣张,好像杀墨临渊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情。“不自量力!”墨临渊给出了四个字的评价。
秦正文确实对秦天理倾注了不少的心血,也认为他确实是个不错的青年,早晚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秦正文猜中了所有,独独没有猜到时间会是这样的快。
秦天理去漠城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没想到回报来的如此猛烈。
“漠城大捷,漠北大捷!”
多么美妙的话语啊,秦正文恨不得能每天听个够。
这不仅仅是秦天理一个人的荣光,更是秦氏满门的荣耀,是秦家第一个取得功勋的武将,值得被秦家所有人的铭记。
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秦正文特意沐浴焚香,在祖宗祠堂内给秦家的列祖列宗上了香,祈祷他们继续保佑秦家一直繁盛下去,直到成为晋国真正意义上的豪门。
“秦爱卿,你秦家出了个好人才啊!”慕容珩看着秦正文说道。
“大王谬赞了,说起来秦天理的这次成功离不开大王的栽培。若不是您力排众议,漠城那样的地方哪是他一个孩子够格去的地方。”秦正文很谦虚。
“那也是他确实有这个本事,没想到豫州的失利不仅没让他变得萎靡,反而更加的沉稳,这是好事。”慕容珩道。
“秦天理和我秦家都是大王的子民,为大王当差自然是应该的,就算是舍了这条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慕容珩越是夸赞,秦正文越是谦虚,两个人像是在打太极般,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因为秦正文已经是一品大员进无可进,秦天理又太年轻,慕容珩不想给他过高的官职,最后赐了秦夫人一个一品夫人的诰命,顺便还给尚未出生的,现在仍旧在陈晴儿腹中的孩儿一个荫庇。
若是男孩子,则赐为男爵,若是女孩子则封为郡主,享食邑千户。
秦夫人的封赏不过是个好看的花头,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这个孩子的封赏才是重头戏。
男爵虽然爵位不大,但是却是入仕的标准。以后就算这个孩子再不成器,那也是正经的朝廷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