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可是有着先斩后奏的权利的。”
说完秦天理还不忘用眼神看了一圈众将领,直到他们都避过眼神才算是结束了此次对话。秦天理的话中威胁的意味十分的浓,就差直接说你们要是不听话我会先杀了你祭旗。战场上的事情主将说了算,到时候秦天理随便报一个战死,谁会知道呢,又有谁会真的为了别人而跟一个位高权重的大
将过去不呢。
走出营帐,天边的云被夕阳烧得火红。漠城经常能看到火烧云,但是如此大规模的却很少见。
“此云红的如火,定时在提前恭贺将军旗开得胜。”赵有信站在秦天理的身后,看到他看着填上的火烧云出神,不大不小的拍了一个马屁。
“没想到,连神机营出来的人都这么会讲话了。”秦天理感叹了一句。
“那还不是因为将军威武,这几日卑职看着下面的士兵训练的都格外刻苦,肯定会打胜仗的。卑职想请求将军,让卑职打前锋,一定杀得陈国人一个落花流水。”
赵有信请战,态度很诚恳。
“我一直当你是亲信,你要知道,当前锋是会死人的,要是死了,前途就都没了。”
毕竟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赵有信又很会做人,所以秦天理不想让他去最前方,在那里,死和活在两可之间,没有人敢打包票的。
“像我这样出身的,熬一辈子最多是个六品的俾将。我不想把一辈子都浪费在这个地方,将军,我需要这次机会。”
秦天理看了赵有信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多谢将军!”将黑色的披风甩到身后,赵有信单膝跪地给秦天理行礼,这是武官中最高的礼遇了,因为官员只跪皇帝。
秦天理也希望赵有信能或者回来,这样,他的队伍中就会有一个强大的手下,光杆司令在朝堂上是行不通的。这就是为什么虽然墨临渊能力很强,但是却总是会受到攻击的原因,没有人会喜欢独夫。
又过了几日,秦天理好像彻底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对那日发生在漠城深巷破院内的事情绝口不提,赵有信担心了好久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如今,正是晋伐陈的关键时刻,若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问题,那么后面的功勋就可以说是基本于赵有信绝缘了。
训练的日程越来越紧凑,很多时候秦天理甚至在半夜吹响号角将士兵们弄醒来进行夜间的行军,一时间军中怨声载道,但是不可避免的,士兵们的素质也变得越来越好,秦天理在军中的威严也越来越盛。
这一天,漠城难得的没有刮风。
集市上满是人,都是来换取生活用品的。这里还存在着很原始的以物易物的习俗,虽然古老,但是民风却异常淳朴,基本没有偷蒙拐骗的存在。
当然,在这个贫穷的地方,坑蒙拐骗也没有存在的基础。这里很少有外来人口,都是祖上就住在这里的常驻民。
漠城不大,就算相互之间不认识,但是一打听也都是知道的,不是谁谁谁家的亲戚就是那谁谁的朋友,说到底都是自己人。
热闹是百姓们的,却不是军营里面那些士兵的。
秦天理此刻在军营里面紧皱着眉头,看着身前案上的地图,正在纠结走哪条路条。他已经决定了,今天晚上偷袭陈国。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漠城中的人们格外放松,秦天理猜想,数里之外的陈国应该也是这样。谁都知道奇袭是要趁人不备,但是秦天理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前几天,连日的风沙一直刮个不停,那几天陈国的戒备肯定森严,因为他们看不到周围的情况,势必会更加的谨慎。
如今天气大好,士兵们心里面肯定也会松懈,因为不需要再提高警惕了。
其实越是这个时候才越是更加关键。
这天,秦天理难得的没有加大士兵们的训练量,让士兵们倒是有些意外。
傍晚十分,秦天理才将自己决定的告诉众将领们。
“将军,这么突然士兵们能不能会不会不适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