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百姓们的动作并不优雅,这里也不是景色的优美的江南,但是秦天理还是找到了一丝古人掷果盈车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享受极了。
难怪有那么多的人喜欢沽名钓誉,原来被百姓们喜欢是这样一种感觉。
此刻秦天理不再着急去找那个所谓能靠星象预测天气的人,而是专心的和百姓们热切起来。一会问问家里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接着又问粮食够不够吃,百姓见秦天理这样亲切,围着的人更多了。
很快,秦天理便走不动路了。
最后还是赵有信强拉着秦天理,他才脱离了人群的包围。
但是秦天理并没有生气,他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是赵有信安排的还是个偶然事件,不管怎么说他都喜欢这个意外。
那种被所有人追捧感觉,太让人着迷了。原来上位者就是这样,一个举动既可以利国利民,也可以让所有人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一句天下兴,也可以一句天下衰,掌控着无上的权利,掌控着所有人的命运。难怪这么多人挣着抢着要当皇帝,这
个感觉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漠城的街道弯弯曲曲,但是却异常的干净,这倒不是漠城的人爱干净,而是风沙太大将那些脏乱的东西都给吹没了,或者这是风沙带给这个城市最好的礼物吧。
在阴暗逼仄的箱子里走了好久,若不是赵有信带路,秦天理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到这样的地方来。
秦天理虽然不是贵族出身,但是也算是有些小财的殷实人家,若不是如此也不会支撑到他被秦正文发现,是以,对于这样阴暗的巷子秦天理还是有着本能的排斥。
“还有多久到?”秦天理问。
“将军,就快到了,请您相信卑职,那个人确实是有真本事的。”赵有信说的很诚恳,语气中甚至有着哀求。
秦天理想着这些天赵有信在自己帐下奔走颇为得力,便不再追问,抬抬手让他继续带路,既然要找人就快点找人,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不多时,赵有信在一户房子前停住了。
“就是这里?”秦天理有些惊讶。
因为这里实在太破了了,那个勉强被称为门的东西不过是几块破木板子而已,被风吹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院墙也是破破烂烂的,甚至不远处还有塌了一半。
这样的地方有没有院子和大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它谁都拦不住。
“就是这里,卑职曾经来过这个地方。”赵有信肯定的说道。
“那就进去吧。”秦天理说着就到推门进去。
“将军,那个人性格有点古怪,希望您多包涵一些。您也知道,但凡是有些真本事的人,总是要自傲一些的。”
就在秦天理要跨进院子的时候,赵有信在背后叫住了他,一番话说得有些踌躇,还有些忐忑。
看着赵有信不太自在的样子,秦天理点了点头。
院子里比在外面看的还要更破一些,墙角堆了很多的的生活用具,但是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可以看得出这些器具很久没有用过了。
院子里还有一口井,上面用石板盖着,这是漠城人普遍的做法,因为不盖着石板的话会有孩子会不小心掉进去,这个习惯是用很多惨痛的教训才形成的,由此可见,这户人家是有孩子的。
大门紧闭着,里面也没有动静。
秦天理站在院子里,看着身后的赵有信。这院子一看就是没有人的样子,是不是说明这一趟白跑了。
“将军,卑职去看看,这个时间点按说家里头应该是有人的。”赵有信疑惑的说道。
接着,他有些歉意的看了看秦天理,越过他,来到了门前,抬手敲响了门。
“小月,小月,你在家吗?夏大叔在不在,我们将军来了。”赵有信大声的说道。
神奇的是就在赵有信喊完没多久,门开了。
探出头的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年龄看着大约十五岁左右,穿着一身麻布的衣裳,灰扑扑的,头上并么有什么装饰,只是用红绳子简单的窝了一个小发髻,看起来有些古灵精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