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擎天柱倒了,白家日后是什么境况谁也不知道,不可否认的是白家如今的兴盛跟白葛根老爷子是脱不开联系的。
“我想问一下,老子也去世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尹清歌问。
“你什么意思?”一瞬间白杜仲的面上满是防备的神色。
“就是觉得有些奇怪,白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但是一向康健,怎么好好的就去了?所以我觉得中间一定有内情。”尹清歌的话并未打动白杜仲,他仍是一副送客的样子。
“二位,请!”
尹清歌和墨竹无法,只能先离开了。
白家人的无礼尹清歌可以理解。毕竟是刚死了人,有这样激动的情绪是可以接受的,更何况这个死的人还是他最尊敬的父亲。
叹息一声,尹清歌离开了。
原本以为能挖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没想到却是空跑一趟,还给白杜仲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回到客栈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醒了。
沈嫂子正在喂他们喝粥,时间一晃已经过去快有十天了,可是能治病的人却一个没有。尹清歌有些灰心,难道真的要将所有的希望挂在那个虚无缥缈的神医谷上面吗?
这样的地方存不存在还未可知,就算存在,万一不能治两个孩子就只能等死了吗?那样的场景尹清歌不敢想,一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那样的场景,她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
“东家,你也吃一些吧,你都瘦了。”沈嫂子看着发呆的尹清歌,给她端了一碗粥。
尹清歌没有接话,接过来默默吃了起来,尹清歌吃的很快,不一会儿一碗粥就见了底了,木然的将碗递给了沈嫂子。
“墨石,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明天早上我一定要看到王宫里出来的那批人一个不少的出现的我的面前。”“是!”墨石答应的很干脆,更是的多是自己能力的信任。
沧州和津门虽然只隔了一个元江,但是风土人情却截然不用。
这里已经是完全的不同于津门的地方了,口音在这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们的穿衣打扮也相差了很多。
这里很少有人穿长袍的,更多的是穿着短袄和裤子。女人家在街上走动的也多,不仅仅是已婚嫁的女人,有好些梳着姑娘头发髻的少女同样在大街上闲逛。
在中原地区和江南地区还是十分重视的男女礼仪和妇人的一些戒律在这边仿佛不存在一般,或者是约束力十分的小。
这里的民风说淳朴倒也淳朴,说彪悍也没有问题,是一个很多种事务共存的地界。这是尹清歌在书上没有看到过的,倒是觉得十分有意思。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主食已经由大米变成面粉了。当然了,像白面这样精细的吃食只有大户人家才吃的起,更多的是把其他的五谷杂粮碾成粉末,当成面粉来吃。
这的气候如今还很冷,像是冬天时候的金陵府,虽然现在已经四月底了,但是河面上仍然有一层薄薄的冰。
墨竹安顿下来以后,没有等到第二天,就又出去了。
沈嫂子同样如此,若不是两个孩子身边离不开人,尹清歌都想自己出去打听。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只要那个御医在这里待过,肯定会有蛛丝马迹的。
傍晚的时候,墨竹黑着脸回来了。
“怎么?”尹清歌问道。
尹清歌以为墨竹是没有打听到,有些沮丧,可是后来才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东家,今天我们在街上看到的那个死人,他曾经也是个大夫。”墨竹苦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尹清歌皱眉。
怎么可能会这么巧,他们要找的大夫,在他们来的前一天死掉了。
“我问了,他就是那个在皇宫里当过御医的大夫。”墨竹无力的说道。
难怪自己之前什么都打听不到,原来,人已经死了。墨竹已经不知道自己和这个老大夫是有缘分还是没有缘分了,刚来就碰上了他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