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个妇人来找过你,她的孩子生病了。”蒙面男子问道。
“我是津门有名的儿科圣手,每日里那么多病人,别说一个妇人了好几个妇人的,你这样叫我如何回答。”于奉天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奶奶的,你最好配合,在这样就别怪我兄弟不客气了。于奉天,别以为我们没查你的老底,旧王朝的那些老东西能弄断了你两条腿,信不信我们兄弟让你今日两只手也不能动了?”
于奉天的不配合让这一群蒙面男子十分的恼火。他们是奉了慕容珩的旨意一定不能让尹清歌两个孩子活过来的。
要是办不成事情,到时候活不过来的就不是那两个孩子,而是他们这群人了。
“呵呵,晋国有你们这样的渣滓居然还能赢了大兴王朝,老天爷真实瞎了眼了。”于奉天仰天长叹,涕泪长。
“不知死活!”蒙面男子说完挑断了于奉天的左手手筋。
“啊……”
于奉天痛苦的嘶吼,硬生生被挑断了手筋,这样的痛苦他疼的舌头都要咬断了。于奉天抬起头,眼中带着仇恨的光芒,仿佛能噬人一般。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人哪去了?”蒙面男子声音冷酷的继续问道,于奉天的痛苦在他眼里没有任何意义。
“我说了,我不知道。”于奉天强忍着痛道。
“嘴倒是真硬。”蒙面男子说着就要挑断于奉天的右手手筋。
就在这个时候,吱呀一声,院门被重新推开了。手中拿着好几根糖葫芦的红衣小姑娘站在门口,院内的景象将她吓坏了,手中的糖葫芦相继落在了地上。
“爹,你怎么了?”红衣小姑娘扑过去。此时的于奉天一身月牙白的衣裳差不多全都湿透了,头发因为嘶吼和左右摇动变得凌乱不堪,手臂上更是吓人,献血将衣裳袖子整个染红了,就像是带了红色的护袖,让人觉得格外的怪异。
津门里沧州并不算太远,但是却隔着两座山,翻过山也就到沧州了。
太行王屋山被天上的神仙背走终究是个美丽的神话,在这个时代,路是阻碍两地交流的最主要原因。
就像津门和沧州,在地图上其实离得很近,但是需要翻过两座山,若是不想翻的话,只能从旁边的元江绕行。可是元江那片地方并不安稳,自兴朝开始那里就土匪横行,不知道出了多少绿林上的好汉子。这里是一个普通百姓谈之色变的地方,很多人宁愿翻山越岭,也不愿意踏足元江流域。因为翻山越岭最后费点
体力罢了,但是去了元江可是要把小命丢在那的。
元江是附近一带最大的水域了,正因为有山有水又天高皇帝远,自然就滋生了各种不劳而获空手套白狼的人,也就变成了所有人闻之色变的土匪窝。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里虽然靠山靠水说着很好听,但是资源却并不丰富。元江在三四月和七八月的时候,会因为雨水的降多而发生洪涝,每年在这上面死伤的百姓不下数万人。山,很多,但是却并没有什
么树木,而是怪石嶙峋。
有山有水却并不是好山好水,这样的地里条件也就意味着这里物产并不丰富。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地方你不能指望它民风淳朴,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大约就是人们对于元江的所有印象了。
如此一个险地,尹清歌要执意要从这里走。因为两个孩子乘坐的马车不能如常人一样翻山,那么,想要去沧州唯一的路就是元江了。对尹清歌来说,无非就是动用武力罢了,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地方叫做镖局。只要有钱,只要舍得花大
钱,那么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尹清歌因为要照顾两个孩子,所以决定用钱砸出一条路来。
进元江的地界前,墨竹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神医谷的事情跟尹清歌讲了。
“你说墨临渊知道神医谷,还跟那里关系匪浅?”尹清歌惊讶的问。
她一直以为墨临渊是庙堂之上的人,那种冰清玉洁的人怎么可能会与尔虞我诈的江湖有联系呢,真实太叫她吃惊了。
热血的江湖,冷酷的墨临渊,尹清歌怎么想都觉得搭不到一块。
“是,属下以前曾听相爷提起过,只是更具体却是不知了。”墨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