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杀我,难倒不知道我是谁么?”尹清歌清冷的声音响起,在那二人听来如同阎王的催命符么。
尹清歌居然会功夫,这太让他们惊讶了。他们接到的信息是:尹清歌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除了做生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能。
可是,这哪里叫手无缚鸡之力?
能躲得过两个老手的视线,隐蔽在他们的视线死角内,还能出手伤了其中一个,这哪里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能做到的,就算是一个江湖上成名的老手也做不到她这个地步。
世人还是小瞧了尹清歌!
“没想到终日打鸟,却被大雁啄了眼睛!”
低沉的男声响起,刚才受伤的也是他,此刻他正捂着自己的伤口,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讶。
“哼,杀人者,人恒杀之!”尹清歌冷哼一声,若不是她提早隐藏了起来,说不得这次就要吃亏了。
举起手中的软剑,尹清歌做出要攻击的姿势。
另外两个人也不含糊,同样举起手中的武器,只不过受伤的那个站在了后首,显然刚才尹清歌的一击给他造成了不少的伤害。
不一会儿,三个人缠斗在了一起。
尹清歌的功法轻灵飘逸,与两个人缠斗并不弱于下风。
那两个刺客,因为其中一个受伤,另一个要顾忌到他,并不敢全力施展,是以渐渐的反而被尹清歌压着打。
不过那两人虽然暂时处于下风,但是也不是吃素的。多年的暗杀经验在这一刻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缠斗,他们耗不起。
若是等来了尹清歌的援手,那两个人都要死在这里。
两个人默契的对视了一下,多年的合作让他们都知道了对方的意思。一边打一边往外面走去。可惜,尹清歌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并没有能如愿,仍旧被死死的困在室内。
墨临渊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坐船,以前他是宰相,都是骑马出行,因为这样更有宰相的威严。
四月底的江水已经很暖和了,在船上不时地能看见在江中游水的水鸟。也不见它们想要去哪里,只是随着荡漾的江水不停的摇曳。
小桥流水的江南墨临渊不是没经历过,但是在船上体验还是头一次。驾船的是一个老汉,还有有一个老妻会做一些打扫的工作。老汉年轻的时候就是跟着跑船的,吃水上的饭吃了三十多年了。年纪大了,攒了一辈子的钱给自己买了一条小船,平日里接一些小生意,糊口是
没有问题的。
老汉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就住在冀州码头的边上,女儿则远嫁去了渔阳,平日里很少有机会见面。
墨临渊在船上的这两日偶尔会和船夫说说话,更多的时候是在船舱里面看书。晚到的和煦春风吹在身上叫人暖洋洋的,这两日是墨临渊在这段日子中最惬意的时光了。
没有纷争、没有阴谋,有的只是等待着见到心上人的时光。
越是靠近金陵府,墨临渊就越是觉得开心,仔细算算,两个人自从都城离别已经大半个月的时光了。
这次出行之所以没有找军伍上的人手,就是因为墨临渊此次行动乃是绝密,绝对不能泄露身份的那种。
在船家的眼里,墨临渊的身份仅仅是一个有钱的商贾而已,这次去金陵府,也是因为要谈生意,这才包了整条船。
墨玉找的这个船家也是个妙人,不仅有着高超的驾船技术,厨艺也是一绝。每日里都会在船边吊上几尾鱼,每一种鱼的吃法还不一样,很是讲究。
就在墨临渊临近金陵府的时候,尹清歌却遇到了劫难。
这一日,尹清歌如往常一样,在锻炼完身体之后,就在卧室的逍遥椅上看书。关于瀛华大陆的地理志基本上尹清歌已经读遍了,她现在看的是兴王朝的史记。
晋、姜、陈三国都是脱胎于大兴,所有的礼仪和书籍也都同样的沿袭了下来。所以想要研究三个国家的特点,只要看明白大兴的史书,就可以明白七七八八了。
只是兴朝历史长远,从开国到覆灭足有千年之久,故而史记的内容也是长的很,足足有好几箱子的书。
尹清歌今日才看到大兴王朝第三任皇帝的生平。
咯吱,咯吱,咯吱……
屋外一阵极其轻巧的脚步声引起了尹清歌的注意,本就轻功极佳的她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这是高手,还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