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劳烦丁将军久等了。”墨临渊率先开口道。
“墨相爷才是更有单色,孤身闯敌营,传扬出去又是让世人惊叹的一件大事。”
丁满屋这话倒不是恭维墨临渊,而是确实如此。世人对英雄极为崇拜,像墨临渊这般能文能武又俊美非凡的更是能得世人赞誉。
不过这些虚名对墨临渊来说倒是不胜其扰,他并不喜欢。
“昨日的事情不知道丁将军想的怎么样了?”墨临渊老话重提。
丁满屋和丁世臣一起变了脸色,两个人都知道墨临渊是冲着什么来的,只是没想到墨临渊连寒暄都没有,直接开门见山就提出来了。
丁满屋看了一眼丁世臣,过了半响,无奈了叹了口气。“罢了,就由我来告诉墨相爷吧,只不过希望墨相爷能说话算数最后放了我这个小儿。至于我,就陪着丁氏的族人一块死吧,否则我也没脸去见丁家的列祖列宗了。族人都死了,我父子哪里还有脸面苟活。
“爹,我陪着族人,你走!”丁世臣神情激动。
丁满屋拍了拍丁世臣的手,示意他安静下来。
“墨相爷,老爷子是个口风很紧的人,其实事情我知道的真的不多,除了那个被你拿走的小铁鸟,老爷子还说过一句话:那个人可能没死。”丁满屋看着墨临渊的脸说道。
“哦?你可知道是谁?”墨临渊追问。
“不知!”丁满屋回答的很诚实。当年京城的事情老爷子绝口不提,丁满屋也没有想过要去问。
丁家第一个在历史上留名的大将军叫丁致远,原本是一个佃户出身,最后再少林寺里跟着和尚学了一身的好武艺就投军去了。
史书上记载,丁致远在还是佃户的时候曾与一个村里的姑娘私下定了亲事,怎奈丁致远实在太穷给不起什么像样的彩礼。
姑娘是愿意跟着丁志远私奔的,但是丁致远却拒绝了。且不谈奔者为妾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丁致远舍不得姑娘家跟着他过不上好日子。
丁志远投军前,跟姑娘说,如果他能闯下名堂,就回来娶了姑娘。若是再这个途中,姑娘遇到了合适的可以不需要有什么的顾忌的嫁了,毕竟刀剑无眼,丁致远也害怕自己耽误了姑娘一辈子。
几年征战,几年厮杀,丁致远终于从一个小兵卒变成了一个四品官。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这绝对不是丁致远的信条,和上官告了假,丁致远一路张扬着回了豫州。
姑娘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没有出嫁,但是却坏了一张好容颜。原来丁致远走后,那个姑娘不同意父母给她定的婚事,一气之下边用剪刀划了脸,原本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变成了人间人嫌的无盐丑女。丁致远走了这么久没有回来,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谁能想到他居然还能当上了官。姑娘父母乐开了眼,觉得自家姑娘有眼光。可是姑娘却不愿意嫁了,觉得无颜的自己配不上已经当了官人的丁致远
。丁致远自然是不同意的,这样的好姑娘如何能错过,他喜爱这个姑娘原本就不是冲着姑娘的颜色去的。战场上这么多年,红粉骷髅的道理丁致远早就知晓,几十年过后都会是一捧黄土,好的颜色哪里及得
上一个好的心灵。在丁致远的百般求娶下,丁致远终于娶到了这个无颜姑娘。这件事情在当时很轰动,丁致远也正是因为这样得了当时皇帝的青眼,最终一路青云做到了兵马大元帅的官职,且终身只有这一个妻子,一时被
传位佳话。
“原来这丁家祖上还有这么个故事,怕是丁家自己人都不知道呢。”墨玉感慨的说道,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之所以被称为君子品行,就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好品行却很难做到,毕竟切实的利益和一个虚名比起来,更多人看重的是利益。而丁致远作为一个军卒出身
的厮杀汉子,能有这样的觉悟着实不易。
“都是史书上的东西,占的篇幅又小,丁家没落成了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墨临渊笑着摇了摇头。
学识是在金钱的基础上才会有的东西,丁家近几代都贫困不堪,还能知道祖上出过大将军已经很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