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渊话刚说完,墨玉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拔去刀鞘,刀刃寒光闪闪。墨玉将匕首紧靠在丁世臣的脖子上,丁满屋相信只要这个贵公子一声令下,他的黑衣的侍卫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割下丁世臣的头颅。
丁满屋急忙让墨玉轻一些,害怕他不小心割伤了丁世臣,同时,额头上起了一圈的汗珠子,一边是儿子的性命,一边是父亲嘱咐,丁满屋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丁家还有很多旁支,若是因为自己的一席话,害那些人也死去的话,丁满屋心里难安;可是若是丁世臣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更是没脸见列祖列宗。
“贵人,丁某本就是个粗人,你何必跟丁某一般见识。从豫州府里抢来的钱财还有一些,若是贵人不嫌弃丁某愿意全部拿来与贵人将犬子换回来。”丁满屋道。
“看来丁将军是不想合作了,墨玉……”
墨临渊话刚说完,墨玉手中的匕首轻轻的往丁世臣的脖子进了几分,霎时一条血线出现在了丁世臣的脖子上,格外的显眼。
丁满屋心急如焚。
“慢着,慢着……”丁满屋喊道。
墨临渊朝着墨玉挥挥手,墨玉停下了手中的匕首。虽然墨玉的动作停止的,但是血线两头有血珠子凝结,延着丁世臣的脖子留了下来,丁满屋看着眼睛都红了。
“东西是我家老爷子给我的,至于来源什么的我真的不清楚。我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若是执意伤害我儿,我就算拼了命也会留下你们两个。”丁世臣一脸严肃的说道。
墨临渊看着丁满屋的样子,瞧着他的神情不似作伪,难道他真的不知道?
可是如果要说这个小铁鸟是一个巧合,墨临渊打死都不信。
“我想知道有关这个小铁鸟的全部,至于事情的真假我自会判断,不过我相信为了丁公子,丁将军也一定会知无不言的。”说白了,只要丁满屋还在于他这个儿子,那么在墨临渊面前他注定没有反抗的能力。墨临渊绝不信,这个小铁鸟出现在丁家人手里是个巧合,一定有他不知道的故事。
墨临渊坐在椅子上,脸上表情出来的神情是一片轻松。
墨玉则站在一边,扶着已经昏迷的丁世臣,当然不是墨玉心肠太好,而是需要丁世臣的性命作为保护自己和相爷的手段。
丁满屋打死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屋子里面会有人,而且还有三个。
不过幸好,他也是经过大风浪的,看了一眼昏迷的丁世臣后,丁满屋朝着墨临渊和墨玉拱了拱手,颇有些江湖气息。
丁满屋很确定,屋子里面的两个人陌生人他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气定神闲坐在椅子上的那个,气质斐然,穿着一身深墨绿色的蜀锦长袍,披着一件黑色洒金的滚了白色兔毛的斗篷,头发则是由一根玉簪简单的固定住,虽然说不上打扮的有多华丽,但是通神的气派却怎
么也挡不住。
丁满屋不用猜就知道此人一定尊贵至极,他虽然出生低贱,但是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另一个男子,站在一旁扶着自己儿子的那个穿着则简单的多,一身很色的劲装配上一双防风的鹿皮靴,一副侍卫的打扮。
“敢为二位尊大名?多谢二位将犬子送回。”丁满屋不傻,自己的儿子突然昏迷着被送到自己的面前,眼前的二人肯定不简单。
可是丁世臣还在别人手里,他只能投鼠忌器。
“以后总会见面的,姓名丁将军就不用知晓的。今日冒昧前来主要是有件事情想要请教一下丁将军。”墨临渊客气的说道。
“丁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丁满屋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墨临渊从怀中拿出那个从丁世臣那拿过来的铁小鸟,放在蜡烛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丁满屋。
果然不出墨临渊的所料,丁满屋的眼神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墨临渊心里便有了七八分的把握,看来这个丁满屋一定是知道一些什么的,至少知道的要比丁世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