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意被那些小官欺负死。
他给儿子取名丁世成,就是希望他能完成世世代代的愿望,马上封侯,光宗耀祖。看着年轻的儿子,丁满屋知道自己的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了。
寒灾稳定下来之后,晋国的国君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来讨伐他,丁满屋知道自己并不是晋国国君的对手,更何况他手下还有一个鬼神莫测的墨临渊,那个举世闻名的美相。
“这几日你和你娘告个别,我让人送你出去,豫州守不住了。”丁满屋叹息。
若是慕容珩没有对抗寒灾的办法,也许他能顶得住,可是如今晋国上下一心,哪里还有他生存的土壤呢?
“爹,那你怎么办?”丁世成惊讶之极的问道。“我?早从造反那天起,我就知道我会死,你老子我没那个皇帝命,如今多活一天都是偷来的,死前能做这么一件事情我也满足了,总算是没辱没了祖宗的姓氏。”丁满屋豁达的说道,他早已经将生死置之
度外了。
“我不走,我留下来陪爹。”丁世成固执的说道。
“你不走丁家就绝后了,你想让我死都闭上不上眼睛吗?”丁满屋气的须发皆张,其实他心里是高兴的,这种关头儿子还不离不弃,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呢。
可是啊,儿子还有大好的年华,不能跟他一块去死,他要让这个懂事孝顺的儿子活着才行啊。
丁满屋看着丁世成,眼中泛起柔和的光。丁老爷子临死前曾留下一个惊天的秘密,丁满屋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么自己儿子还是有希望的。丁满屋一直督促丁世成的拳脚功夫的练习,十八年从未间断,就是为那个秘密准备着。
回到宰相府,墨临渊将此事讲给了尹清歌听。
尹清歌听了并不在意,这样的事情她前世早有所闻,没什么好稀奇的。
至于捐银子,哼,她可不稀罕大晋的官职,更何况还是虚的,空有其名并无任何实权。更重要的是,她尹清歌不想将银子给慕容珩花。墨临渊听着尹清歌这些怪异的想法,也并不觉得如何惊讶,对于尹清歌不同于常人思考方式他早就是知道的,也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至少在捐不捐银子给慕容珩这件事情上,墨临渊和尹清歌站在统
一战线。
“不过今日秦正文那个老匹夫倒是有很大的改变,说话做事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墨临渊将秦正文以前和现在的对比讲给了尹清歌听,之后感叹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么是后面有人指点,要么就是真的换了一个人。”尹清歌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话中的口误,于是闭上嘴不再说话。
墨临渊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尹清歌说话中的错误,真的换了一个人?这话怎么理解呢?是有人易容了扮成秦正文,还是表面没变但是里面的芯子已经换掉了?墨临渊觉得他好像抓了什么,但是一转眼那个想法又不见了,不过为了不引起尹清歌的怀疑,墨临渊在尹清歌话说完之后,第一时间回复道:“换一个人?你以为变戏法呢这么容易。不过我也怀疑他的后面
应该是有人给出了主意了。”
“唔,你可以派人去打听打听,我听说秦家的事情很容易打听出来的。”
尹清歌随意的接话,仿佛刚才的那个语句中的错误没有发生一样。
墨临渊并没有像尹清歌那般随意,而是真的让墨玉派人去秦府打听一番,不管怎么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以银子换官职的事情很快在晋国掀起了轩然大波,短短五日的时间,官府就筹得了几百万两的银子,相当于国库半年的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