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里具体有多少钱。
墨竹一阵急匆匆的脚步,打乱了尹清歌的思绪,只见他胡乱了敲了几下门,就闯了进来,这是从没有过的。
“东家,慕容珩来了,白龙鱼服,已经到了宰相府门口。”
尹清歌收起账册,慕容珩来了就不会不到别院来,眼下的这些东西都是不能让他看见了。
“去将两个孩子带出去,不要让慕容珩的人撞见。”尹清歌吩咐墨竹。两个孩子和墨临渊长的太像,不论尹清歌怎么解释,慕容珩都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可不会觉得和墨临渊长的一模一样的孩子会跟他没有关系,与其引起慕容珩的疑心,尹清歌觉得不让他们见面是最好
的办法。
院子里的人都加紧铲冰,慕容珩要是在宰相府摔伤了,那墨临渊的罪过可就大了。
就算慕容珩不说话,其他官员的口诛笔伐也少不了。在这样的关头,尹清歌和墨临渊都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东家!”墨竹显然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回答的很慎重。
很快,一盏茶的功夫,慕容珩就出现在了别院的门口。接到通知的尹清歌虽然极不情愿却不得不站在别院门口等他。
慕容珩穿着一件宝蓝色的丝绸长褂,外头还罩了一件披风。尹清歌发现这个时候的男人大多不爱穿袄子,出门披上一件披风就算是厚衣服了。
从外表看,慕容珩的俊美并不输墨临渊多少。两个人站在一起,同样的俊美无双,一个冷静沉着,一个俊美妖邪,不一样的类型。“原来清歌住在这样的园子,墨卿家真是怜香惜玉啊。”慕容珩一进院子便张口说道。
眼前的女子和秦正文平日教的那些礼义廉耻交织在一起,秦天理一时不知道该何如抉择。他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陈晴儿去死,可是弟妹和堂叔私通传出去又是一桩惊天的丑闻,怕是会让秦家被人骂的连骨
头渣子都没有。
陈晴儿没有理会秦天理,穿好单薄的衣裳,打开门,一股冷风吹了进来。只见她打了个寒蝉,步子就要迈出去了。
“留步……”秦天理的声音在陈晴儿的背后响起。
谁也不会知道,这个时候面向门外的陈晴儿嘴角弯起了一个奇异的弧度,随即被她压了下去,面上又是那副了无生趣的样子。
陈晴儿站在原地,并未回头。
秦天理看着陈晴儿单薄的身子倔强的不肯回头,在肆虐的寒气重不愿意妥协,不由得胡乱套了件衣服,几步走到门边,左右看了一下,将门关了起来。
“晴儿,昨夜的事情是我不对,若是因为这样就让你死了,我怎么忍心。”秦天理将陈晴儿转过来,面向自己。陈晴儿没有说话,开始脱衣服,本就不是很多的衣服很快被脱下。含着眼泪,陈晴儿指着身上的那些伤,颤抖着问秦天理:“你说,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昨夜与你春风一度没想到竟是我最快活的时光,
你说我活着干什么?或者又有什么意思?”
“晴儿……”秦天理情不自禁的搂了上去,陈晴儿这样真的太让人可怜了。
陈晴儿被秦天理搂在怀里,忍不住放声痛哭。眼泪很快打湿了秦天理并不厚实的衣衫,秦天理看着只觉得心痛,那眼泪何止是流在衣服上,更流在了他的心里。
秦天理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只见过几面的弟妹,在这个府里竟然过的这样苦。如此年轻貌美,却没有半分活下去的欲望。
半晌,陈晴儿哭累了,又默默的穿上了衣服,转身,想要继续往外走。
“晴儿,你跟了我吧!”秦天理不受控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