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下官作为地方父母官实在无能,面对杀戮无应对之力,请相爷撤了下官的职位吧。”一大早,脸色依旧发白的贺之文,跪在墨临渊面前打算辞官谢罪。“贺大人请起,云安郡此次灾祸实非你之故,你心中不必太过自责。本相已经调查清楚,全是前任太守王守成之责,贺大人将此獠一剑斩杀非但无过还有功,本相自会向国君如实禀报。”墨临渊说完快速离
开了贺之文,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墨相爷……”贺之文的话刚喊完,已经看不到墨临渊的背影了。
昨天府外的屠杀场景实在是让贺之文不能接受,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他吃什么吐什么,总觉得一股散不去的皮肉烧焦味在鼻子下晃荡。
贺之文从尹府里牵了一匹马,打算去郡城看看,昨天他在太守府里杀了王守成,不知道已经乱成什么样子了呢。
走出大门,贺之文跨马而去。离开前,吩咐开门的小厮告诉尹清歌,他已经离开,马匹日后再还。
因为尹府靠近郊区,附近的邻居并不多,在尹清歌让老顾一番恐吓之后,尹府门前的大战在云安郡没有掀起一丝的波澜。
云安郡的居民们甚至都没有发现城中流民的减少,粮价的高涨弄的所有民众人心惶惶,自己都快要顾不过来了,谁还有心思管别人。
客厅的饭桌上,尹清歌和墨临渊相邻而坐。
“墨相爷,我听说城外不远处有驻军?”尹清歌直接问。
“清歌有话不妨直说,沈嫂子的手艺又进步了,连日赶路,好些日子没吃饱过了。”墨临渊手中拿着,沈嫂子赶早包的白菜肉馅的包子,好整以暇的说道。
“我需要八百精兵!”尹清歌狮子大开口。“太多了,最多给你拨三百,精兵和普通的士兵不同,一次损耗太多会引起注意的,况且最近也没有战事。“我相信你的能力,七百!”尹清歌端着一碗小米粥。
墨竹没有跪下,自从墨临渊将他送给尹清歌之后,他的主人就变了。是以面对墨临渊,墨竹不需要卑躬屈膝,只需平常代之。
墨竹因为没有上场,衣裳并没有脏污和破损,这也是墨临渊生气的原因。若是墨竹一心护住,不说比尹清歌惨烈,至少也应该有些痕迹才对。
“回相爷,属下也是昨日才发现云安郡这边的人被杀了,是以既不知道都城的信息,这边的信息也因为时间太急,实在来不及将信传往都城,情相爷责罚。”墨竹弯下腰,一副任君责罚的模样。
“姜风雨是有两把刷子,但是还不至于将清歌弄的那般狼狈,我来之前还发生了什么?”
墨临渊没空和墨竹讨论责罚的问题,就算罚也不是他来罚,而是尹清歌这个真正的主人决定如何惩罚。“闫士宽的儿子闫明松和前任云安郡太守王守成狼狈为奸,哄抬粮价,制造流民冲击大户强抢钱财,手下聚集漕运人手八百余人。在姜风雨来之前被尹府全部歼灭,尸骨被大火付之一炬,其余全部撒入运河
中,供鱼虾啃食。”
墨竹详细的答道,言语之中不乏对闫明松和王守成的愤恨。
“真是岂有此理。”
墨临渊气愤的说道,没想到在云安郡居然还有这样荒唐的事情发生。王守成是他一力要贬谪的,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墨相爷不必如此愤怒,他们已经被挫骨扬灰不值得生气。”尹清歌走近会客厅冷声说道。
尹清歌凉凉的声音像是一道小溪,瞬间熄灭了墨临渊胸腔中的怒火。因为时间紧急,尹清歌的头发并为擦干,半干半湿的披在后背,不施半点粉黛的尹清歌犹如出水的清莲,不蔓不枝,亭亭净植。
墨临渊看着尹清歌的清纯的模样,咽了一口口水。早就见识过世间美色的墨临渊,不知为何,总觉得尹清歌就像是夜空中的星辰般,让他看到了就移不开眼睛。
尹清歌随意的撩拨了一下头发,侧卧在逍遥椅上,正对着墨临渊。“今日还是多亏了相爷,不过这其他国家的人抢钱都抢到晋国来了,墨相爷您是不是该想个法子?”这已经是尹清歌第三次在晋国的国土上碰到其他国家的的暗卫了,于情于理尹清歌都觉得墨临渊该给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