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极为重视他这个弟弟,王氏可不想让李大误会自己。看着王氏带着丫鬟上了马车,林梅儿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她原本处处看不起王氏,没想到却是自己眼瞎。
李二瞧着林梅儿哭的不可自抑的样子,没有去安慰,这件事情本就是她挑起的,现在接受一些教训也是应当的。
另一边,王氏回到尹府,李大急忙问起那边的情况。李大不是不担心李二,可是事情他已经王氏说了,都是那林氏不满尹东家闹出来的。他原本就不是很喜欢这个林氏,娇气的不行,就连上下马车都要李二扶着。这回怎么着,果实是把李二给害了,真是个
害人精。
“真是个害人精。”李大气呼呼的说道。
“弟妹也是年轻不懂事,以后就好了。”王氏安慰李大。这次的事情王氏也是有私心的,李二娶了这么个不懂事的媳妇,怕是以后连李二也会在东家那里失了信任。那李大必然更加受益,王氏本着不害人的心思盘算着这件事情,不过要是林氏自己找死她也不拦
着。
“哼,都成家了哪里还小了,总有一天叫李二休了她。”话一出口,李大也觉着自己这话说的重了,于是说完就坐在桌子边不再说话了。另一边,老顾将花晚晴送到了尹府的门口,直到亲眼看着她坐上了花府的轿子才离开。花晚晴这次来,除了是要告诉尹清歌自己回来了之外,是想跟尹清歌一起合作做生意。在云安郡,花府是最老牌的官
宦之家,不管是谁都要卖几分面子的。
和尹清歌出的越久,花晚晴就越佩服尹清歌,她统计过,但凡是尹清歌做的生意,就没有赔的,每一桩都赚的盆满钵满。
“这花晚晴倒是聪明,不过带上她也不是不行。”尹清歌在书房轻声说道。这几日尹清歌在盘算自己手里的现钱和店铺,由于“宜室”和饭庄的消费定位都很高,是以收入也很可观。不算上手里墨临渊给的铺子,已经有了数十几万两了,在这个商业不成熟的时代,尹清歌已经是实打实的巨擎了。
“那是自然,花姑娘可在我们草庐住过不短的日子呢,还跟我打过招呼呢。”门房骄傲的说道。
花晚晴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月亮门后面,轿夫则将轿子停在门外边,靠着墙角等着。轿夫穿着统一的花府下人装束,自从花二爷死了之后,墨临渊大手一挥,将二房的全部财产划到了花老夫人的名下。是以,花府是现在云安郡最有钱的豪门了,自从花晚晴出现后,花府的门槛都要被媒婆们给踏破了。郡守之女,家中财产居多,还没有兄弟,好的不能再好的家世了。虽说郡守现在不在了,可是花晚晴受
的郡守之女的教养还是在的。
“花姑娘,怎么名字听起来像是秦楼楚馆里的称呼呢。”林梅儿用帕子捂着嘴巴,像是怕沾染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你再浑说,我休了你。”李二猛地转头恶狠狠对林梅儿说道。
“李嫂子怕是不知道呢,花晚晴姑娘可是官家女子呢,父亲曾是我们云安郡的太守,可万不能说这样的话,叫外头的人听了还以为我们尹府没规矩呢。”门房的声音也有些不客气。
难怪李二要搬出去呢,门房猜测肯定是他这惹事精的媳妇得罪人了。
“她?郡守之女?”林梅儿吃惊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尹清歌不过是一个寡妇罢了,死去的男人也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凭什么郡守的独女回到云安郡还要来看她?
“别说花姑娘了,我们大晋国的相爷和大儒李长风可都是我们东家的朋友呢。哦,对了,过几天新上任的郡守是我们家哥儿、姐儿的干舅舅。”门房骄傲的说道。
在这样的人家,别说是个门房了,就是让他倒夜壶也是愿意的。林梅儿看着李二,身躯微微的发抖。她真的不知道尹清歌那么大的来头,郡守的女儿、晋国的宰相、大儒,这些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人物。可笑她还瞧不起尹清歌,不知道人家在心里怎么瞧不起她呢,不
过是一个小店铺掌柜的女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