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不要奴婢了?奴婢可都是为你好。”小桃哭泣着说道。
“你的好我花晚晴要不起,立刻给我走,要是我听到半点关于尹东家的坏话,别怪我不讲这么多年的主仆情分了。”花晚晴说完,抱着屉格跨进了县衙的大门,丝毫不管后面可怜哭泣的小桃。
瞎子,这是花晚晴此刻心中的想法。尹清歌不说她背后的力量,就说她在前段日子帮着花家报了父仇,就足够她们花家感恩戴德一辈子了。
花晚晴进了院子,贺之文还在整理公文,花晚晴等了好一会贺之文才出来。贺之文倒不是有意怠慢花晚晴,而是在明白了她的心意之后,总是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花晚晴。
在他的心里,尹清歌的身影早已深深的扎根其中,让他将尹清歌的影子移开,住进别的女人,他是万万做不做的。是旁的女人倒也罢了,可是花晚晴却不同于一般人。不说和花老爷子非同一般的交情,就是之前请贺之文自己她来帮忙带动黎坪县的民众收入时,花晚晴不仅自己来了,还带来了好多绣娘,使得黎坪县的
桑树不再是无用之物,也吸引了很多布庄和养蚕人落户黎坪县。
“花姑娘,你来啦?”贺之文的声音有些尴尬。“嗯,听说你最近忙的都没空吃饭,我做了几样时下新鲜的菜式给你尝尝。刚才在门口还碰到了尹东家,可惜她赶时间没空一起吃。”花晚晴像是没察觉到贺之文的尴尬一般,按部就班的放下手中的屉格,
拿出里面的饭菜。
因为用麻布紧紧的包着,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呢。
“清歌一向是忙的,一个人管着那么大一个摊子,没空也是常有的,你别放在心上。”贺之文讪讪的说道。
不知道为何,在花晚晴的面前提到尹清歌的,贺之文总会觉得有些莫名的心虚。
“我知道,刚才我丫鬟说尹东家的坏话也被我发作了。”花晚晴有些闷闷的。她花晚晴不傻,贺之文对尹清歌超过朋友限度的帮忙,这是她一早就发现了的。可是她却嫉妒不起来,尹清歌确实各个方面都比她优秀。生意做得更大、人也更美、就连身后的背景也是深不可测。
贺之文没有说话,墨临渊的事情还不是他可以发表意见的。用右手从怀中拿起信件,和尹清歌保证会用最短的时间送过去。
尹清歌谢了贺之文之后也离开了。巧的是,就在走到县衙门口的时候,刚准备上马,花晚晴的轿子到了。不亏是绣坊的当家人,一顶简单的轿子被装饰的美轮美奂,华丽异常,若不是见识过后世各种华美的绣品,怕是尹清歌都不得不赞一
声好。大约是因为父亲去世不久,不宜大红大紫的原因,花晚晴的轿子整体以蓝色和浅白色为主。轿顶用水蓝色的绸布为底,上面锈满了欲飞天而去的蓝白色凤凰,四边垂下粉白的流苏,随着轿夫的步伐而摇摆
,煞是好看。
轿子四周同样用了大片粉蓝色的缎布为底,四面分别用青色丝线绣出来是梅、兰、竹、菊四君子。
每一幅都栩栩如生,从远处看,仿若真品一般。
怕是不拿出样品,就这么简单的一顶轿子,就足以让想要对花氏锈坊手艺提出质疑的人,自打嘴巴、鸦雀无声。
从轿子中出来的小人儿穿着则比较简单。白色的麻布衣裙上无一丝的佩饰和其他颜色,将花晚晴衬托的更加娇俏。
花晚晴手中抱着一个屉格,各项器官都远优于常人的尹清歌不用仔细闻就知道里面肯定是饭菜,而且花晚晴的屉格里至少有三种完全不一样的菜。
“尹娘子,你要走了么?”花晚晴小心的用厚麻布包裹住屉格,以防止热气漏出去。因为冬天的饭菜凉的格外快,是用热油炒的,凉了就不好吃了,做好这一切之后花晚晴才抬头问尹清歌。
“事情已完成,要走了!”尹清歌拉着马的缰绳,一副随时要赶马走人的模样。
“我带了好些吃食,尹娘子稍后再走吧?”花晚晴眼中的诚恳是骗不了人的,说完还将手中屉格举起来给尹清歌看。
“不了,贺之文还没吃饭,你进去正是时候,我就先走了。”尹清歌的声音不冷不暖,说完狠狠地甩了一下马鞭,尹清歌胯下的骏马腾步而起,一瞬间窜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