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歌对于功夫有种莫名的痴迷,大概没有了那些高科技的武器,只有高强的功夫才最让她有安全感。
拿到墨临渊送过来手册的当天就练习了起来。手册上面的图案并不是很复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尹清歌练习起来发现并不轻松。
脚步的位置,抬手的高度,都极为讲究,错了一点点就和会和正确的动作所取得的结果大相径庭。但就是因为这样,更让尹清歌起了一股一定要练成此功的豪情。再过两日,赵大虎就要回来了,这是他出去之后第一次回来。之所以让他最早回来,是考虑到杨槐花杨氏的原因。家具铺子已经有了一定的模板,后面只需要找到可靠的人手当掌柜就可以了,不需要将重
要的人都耗在上面。
比起家具铺子,尹清歌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办。
又过了两日,尹清歌去了黎坪县的府衙。贺之文变得更加忙碌了,但是见尹清歌的时间他是无论如何都会挤出来的。再次见到贺之文,尹清歌觉得他好像有些变了,大概是突然升迁的原因吧,比之前更加的稳重了,温文尔雅中还带了一丝的老成
。“你下次找我直接让下人跑个腿就行了,何必要亲自来一趟?”冬至那天的雨,一直持续着淅淅沥沥的下个没完,外面依然是冻人的湿寒天气。贺之文可舍不得让尹清歌每天这样跑来跑去的,要是不小心生
病了,那可真比杀了他还叫他难受。
“不碍事。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办件事。”
说完尹清歌从后面老顾的手中接过一个厚厚的信封,用牛皮油纸抱着,为的是让信内的纸张不受湿气困扰。
“墨临渊,墨相爷?”贺之文接过一看,信封上写着墨临渊亲启五个大字。“不错,我之前受他恩惠,这是我的谢礼。”尹清歌冷清冷的声音不在意的说道。说完,也不管贺之文是什么表情,径直将信塞进了贺之文的怀里。
晋国都城,宰相府。
宰相府颇为气派,坐落在晋国都城朱雀大街上,占据了最好的一片地段。门口两个面目狰狞的石狮子摆在两边,大开大合的气势油然而生。
苍劲有力的宰相府三个大字挂在门匾上,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门的两侧,路上的行人极少,墨相爷的狠辣手段大家都是知道的,平时见到了都恨不得绕道走,更不会没事去相爷府门前闲逛了。相府里种满了各种竹子,墨绿色的、翠绿色的、鲜绿色的,根据竹子品种的不同,每一种绿的颜色也均不相同。但是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绿色的。在有些萧瑟的初冬,这一抹抹的绿色不仅没有带来暖意,
反而让人看着显得分外寒凉。
墨临渊对竹子情有独钟,这在大晋国的官宦阶层是公开的秘密,有人赞他同竹子一般清新高洁,也人说说他想竹子一样冷漠、不近人情。不管是褒是贬,墨临渊一点也不在乎。在慕容珩的眼里,墨临渊是一个一心想要发展晋国的好宰相,这就够了。这也是为什么墨临渊并不长袖善舞却依然屹立在晋国官场最高层的原因,不知道有多少人咬
碎了牙,却依然无可奈何。
清苑,这是墨临渊的园子,名字也是新改的。此刻,墨临渊正在欣赏满天星光,至于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就算是此刻站在他身后,跟了他好些年的墨竹也猜不到分毫。
“墨竹,信送到了吗?”墨临渊沉默许久之后说出了第一句话。
“回相爷,看时间估摸着也就这两天快到了。说不定现在已经送到了尹东家的手里了。”墨竹计算着时间恭敬地答道。
“人可靠么?”墨临渊再问。“回相爷,那人是培养的死士里面最可靠地一个,您放心,就算是他出问题,信也绝对不会有问题。信在人在,信亡人亡。”墨竹很有自信,相爷府出去的死士那绝对不可能完不成任务的,那些人为了任务
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那就好!也不知道她收到信是什么样子,开心呢还是吃惊呢?想来应该是不会开心的吧,相处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她笑过。”墨临渊最后的话变成了喃喃自语,最后化作一抹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