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点头,其中一个人强忍着伤痛,断断续续的说道:“因为我们没有通报就把墨相爷放进来了。”
“知道就好,看来还不是太蠢。”尹清歌放下皮鞭。
“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条,那就是忠心!你们今日能因为墨临渊官职大放他进来,是不是日后还会因为别人刀架在你们的脑袋上而出卖我?”
尹清歌越说声音越冷,浑身上下散发着铁血般的冻人寒气,眼神锐利的看着每一个人,竟无一人敢和她对视。
“东家,都是我老李管教下人不严!”说完老李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斩向自己的小拇指。
匕首的寒光从众人眼中闪过,有那胆小的丫鬟小厮吓得赶紧用手捂住眼睛,不敢直视。
匕首削铁如泥,更何况小小的一个手指。顷刻间断指掉落在地,老李强忍住痛,从衣服上撕扯下一块布包住伤口。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好在尹清歌平日里威严甚重,除了粗重的喘息声,没有人敢发出其它的声音。
“东家,这次的事情全部都是我的错,今日请东家见证,日后若还有此种事情,我老李就有如此断指。”老李抬头对尹清歌说道。
“哼!”尹清歌冷哼一声进了屋子。
老李见尹清歌进去之后,走到那四人的身边,每个人都利落的踢了一脚,那四人再也忍受不住,哼哼了出来。老李眼看着脚下的四人,面色上并没有丝毫的同情。都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汉子,居然因为有人官职高而不通报就放人进门,如果每个人都这样那这草庐还有何安全可言?要是高位者想杀他们的东家岂
不是易如反掌?想到此老李心中的怒气又升腾起来,自他效忠尹清歌之后,每日里恪尽职守深怕东家在哪里受了伤。没想到在外面没出事,内部却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丑,要不是念在这些人跟自己有着过命的交情,老李真
恨不得尹清歌直接抽死他们,以儆效尤。“今日东家打的你们不冤,这才过了几天的好日子你们就不知道南北了,东家买了你们回来接着又训练你们,你们以为是用来玩的吗?那是用来守门户的,下次要是再有人向这个四人一样,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但是上官的污蔑,他却是有口难言,昨天要是不是李长风和墨相爷出现,贺之文都不敢想象作为钦差的闫士宽如果要执意判决两个人私通,该如何是好。
他是一个男人,对于这样的污蔑尚不能接受,更何况作为一个女人的尹清歌呢?
“贺大哥,事情都解决了,再说了,这也实在不能怪你。”尹清歌想要避而不见就是担心贺之文会纠结于这件事情,名声于她来说并不重要,但是贺之文估计是不能理解这样的想法的。
“可是……”
“没有可是,以后我们仍旧是兄妹。”尹清歌说道。
贺之文激动地快要哭出来了,尹清歌不仅一点没有怪他,还依然承认两个人的关系,没有因为被污蔑而划清界限。“清歌,以后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的。”作为一个男人没有办法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让贺之文觉得自己很窝囊。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豁出功名甚至是性命,也不能再
让尹清歌受到伤害了。两个人又寒暄了一阵,考虑到墨临渊和李长风都在清风村,贺之文打消了送尹清歌回村的想法。现在他只想干更多的实事,做出政绩来,只有这样才能升官,才能像墨临渊一样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于既倒
。
嗒、嗒、嗒,尹清歌的马车渐渐的驶离贺之文的视线,原本五味杂陈的贺之文心里也渐渐地平静下来,他觉得尹清歌说的很对,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纠结,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尹清歌又在县城逛了一番,给两个包子买了新的布料子。又换季了,两个孩子长得极快,去年的衣裳已经完全不能穿了,裤脚和袖口都短了一大截。
回到清风村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黑了,两个孩子也已经在饭厅等着她了。洗完手,坐在饭厅,一家人开始吃饭。
“娘亲今日去黎坪县给你们买了新布料子,明天就让沈嫂子做。”尹清歌面带微笑的说道。
果然,两个小包子都欢呼起来。虽然早已经习惯了衣食不愁的生活,但是尹清歌每次亲自给他们采买东西,都会惹得两个孩子格外的开心。
“娘亲真好!”两个包子毫不吝啬的夸赞尹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