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我贺之文堂堂正正清清白白,无愧于天地,岂是你几句话就能改变的?”贺之文真当要被花二爷的无耻给气死了。
“那也要国君信你才行呢。听说你还和尹清歌那个贱妇官商勾结,不仅搞的黎坪县乌烟瘴气、民不聊生,还大肆敛财不顾百姓死活,本官可都是知道的。”
花二爷无耻的嘴脸再次显露。
贺之文要被花二爷的话气的出离愤怒了,他自从为官以来,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当着他的面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没有说成有,青天白日之下竟然如此的没有当朝官员的体统。
挥挥袖子,贺之文抬脚就走,和这样的人处在一个房间里让他觉得不堪。不说文人气节,贺之文觉得怕是这花二爷连做个正常人的节操都忘记了。
贺之文走后,周白平跳了出来,开始挑拨离间。这贺之文他是得罪的狠了,不如趁这次机会一并铲除了,省的为以后留下后患。
周白平的计谋很简答,就是继续挑起花二爷的怒火,让他把火冲着贺之文撒去。最是能撤了贺之文的县太爷职位,到时候谁被谁欺负可就说不定了。
周白平那点心思,花二爷哪能看不出来,不过他也觉得贺之文今日实在是太不给他面子了,确实应该给他点苦头吃吃。
“别废话了,快去找人散播出去,别说那些清风村那些搬不上台面上的人了,记得下个猛药,咬死说是贺之文和尹清歌通奸。”
“知道了,小的办事您放心吧。”周白平接到指令就出去了。
不管是哪个地方,街头小巷总也少不了一些到处串门的妇人和乞丐,周白平很轻松的就用银子收买了这些人,而尹清歌和县太爷不得不说的故事也在黎坪县流传开来。
这仅仅是周白平的第一步,他也知道这样的留言想要人相信,肯定要有重要的证人才行,否则可信度太低。看来埋了许久的棋子终于能用上了。周白平不敢亲自去清风村和那人接头,辗转托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了一个清风村的村民给孙大亮带了一个手信。
花二爷到了黎坪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了。实在不是因为路途遥远,而是他的行程太慢了。花二爷觉得尹清歌已经是瓮中之鳖了,再加上这瘦马在旁,所以一点都不着急。
花二爷没有住在县衙,而是挑了一个黎坪最大的客栈住了下来,还包了一个最大的院子。不去县衙不代表花二爷不想摆上官的威风,花二爷让周白平去通知贺之文,让他带着人来这里觐见。
周白平带着人来到县衙的时候,贺之文还在处理公务。虽然知道花二爷早晚都回来,但是贺之文没料到会这么突然。
让贺之文去见花二爷,他心里是极度不情愿的,可是没有办法,上峰就是上峰,不喜欢他这个人,却不能不尊重他的官职。
“周管家,你先回去回禀你家老爷,贺某等集合好人员之后自会前去。”贺之文对周白平说道。
“那就请贺县令快快前去,别叫我们爷久等了。”周白平虽是满脸带着笑的说话,但是语气却是丝毫的不客气。
“一定!”贺之文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僵硬。
周白平带着小厮从正门扬长而去,离开了!
贺之文集结好衙门里的重要人员,打算带他们一块去,除了是流程的必须,还有一个原因是贺之文实在不愿意单独见花二爷。一个人要有怎么样的嘴脸,才会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妇人下手啊?
“一会去见的人是花二爷,和花老爷子是有区别的。”贺之文也没有多说,这一句话已经透露出很多的信息了。
贺之文和花老爷子关系好黎坪县是人尽皆知了,这回特别点出了花二爷和花老爷子是有区别的,反应快的人很快就想到了县令大人这是在暗自告诫他们,这个花二爷和他关系不好,你们也别太接近。
“贺大人,您放心,我们都唯您马首是瞻。”立刻有人给了贺之文反馈。
贺之文满意的点点头,官场上什么时候都不缺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