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都要买?”清歌看着围的最近的三个男子。
三人连连点头,均表示要买。
清歌看了看放在地上仅有的一张床,于是对三人说道:“三位也看到了,这逍遥床只有一张,肯定是没办法卖给三位的。这样行不行,这张床我卖五十两,其它两位若是想要,先给二十两的定金,一个月后我将逍遥床送到二位家中,剩下的只需再付我二十两银子即可。”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气派的站了出来。
“我是城东黄员外家的,我家员外听说县太爷买了逍遥椅,一直想买一把一模一样的。这回椅子虽然没有,不过这逍遥床我家员外是要定了。钱呀,我家员外不缺,五十两这就给,这床啊,我找人搬回去。”
此人一身的锦服,嘴里的话听着有说不出的骄傲,派头看着像是黄员外家的大管家。说完话就拿了五十两的银子往清歌的手里塞,然后就招呼着一众青衣小厮开始搬床。
清歌见其他要买的二人也都没有反对,于是也不再说话,看着黄员外的人把床从摊位上搬走。
等那群人走后,另外二人便把定金交给了清歌,说出家里住址,央清歌一定早些送去。
清歌点头答应。
清歌没想到这次卖逍遥床会这么的顺利,比预计的快了很多,不过这也正说明了梨坪人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还是很高的。由此推断出这个时候差不多也是如此,看来回去要多设计些家具的样式了,像衣柜、床头柜、梳妆台等等,都可以设计出新的款式。
清歌一向冷淡没有表情的脸上,也是浮起了微笑,一切都在变得更好。
回到村里子,无忧和无缺立即扑到清歌的怀里,清歌也随即回抱住两个孩子。抱完之后,清歌把在县城买的东西给两个小包子看,又是惹起了阵阵的惊呼。
有些人雇主给员工高薪,员工就会感恩戴德的宁愿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来报答雇主,并且任劳任怨,清歌觉得杨氏就是这种人。
事实证明清歌完全正确,杨氏每天不仅尽职尽责的帮着清歌做饭、打扫院子,还会在清歌忙不过来的时候帮着给孩子们洗衣服。
清歌雇人做事的事情到底没瞒住,清歌也没想瞒。众人都没有想到清歌会出高价雇人做活,纷纷后悔之前被孙天贵怂恿针对清歌。孙天贵在家里面牙根都咬酸了,却无可奈何,只得在心里面想无数个阴暗的法子用来折磨清歌。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流火流金的夏天过去了,地里黄橙橙的,一副丰收的派头。空气也不再灼热,而是漂浮着瓜果成熟的清香。草庐院里的柿子树彻底的红了,像一个个小灯笼挂在枝头,喜庆的不得了。
清歌的“神仙造”已经在黎坪县彻底的打响了名声,就算是每隔五日去一次黎坪,也总是一售而空。更有其他地方的商贾,特意来买再到其他地方高价转卖,“神仙造”声名鹊起。
之前在赵大虎那定做的床赵大虎也差不多完工了,清歌觉着药材可以先囤着不着急再卖,先把这个床带去梨坪县试试,还有没有和贺之文一样识货的。
说干就干,第二日一大早,清歌就去了赵大虎家,和清歌一起的还有李大、李二。
“赵大哥,我来拿家具。”
“暧,给你备着了。”赵大虎恭敬的说道。
自从清歌雇人的消息开始传开,自己和媳妇两人又都给清歌做工,赵大虎对清歌便开始恭敬起来。
赵大虎觉得清歌是有本事的人,与其到后面两家人的社会地位差距越来越大,不如一开始就摆放好态度,省的后面自己心态失衡。
开始清歌还有些不太习惯,不过赵大虎一直不肯改变态度,清歌便也不强求,只是到后来连杨氏也变得跟赵大虎一样了。
清歌雇了马车,招呼李大、李二把床拆开搬上马车,打算继续去梨坪县摆摊。
从清风村去梨坪县的路照例是颠颠簸簸的,李大和李二现在不仅是帮着清歌采药,还给清歌签了五年的卖身契,用这个时代的话来说就是清歌也是有长工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