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看一个人的底牌,要看他身边的朋友。看一个的身价,要看他的对手。要是李锋的对手都是谢天机谢天河这哥俩儿那个层次的,岂不是显得他李锋身价太低没档次。
“走吧,估计接下来谢家和耿将军还有一场嘴皮官司要打,看热闹就行了。”
李锋摆摆手,带着众人离开了铜雀台,大家半路上各自分开,李锋则带着沐总去了董家。是董老爷子把她们叫过去的,原来是听说了谢家的事,虽说有惊无险的解决了,但老人家还是不放心,要让他们小俩口住在董家。
谢家在无法无天,总不能强闯董家老宅吧。
董家其他人都回了各自的家里,老宅里的董家人就老爷子和回来啃老的董老二两个,没有别人,李锋多少要自在些,也就安心住下。
董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今晚发生在铜雀台的事,主要是因为耿将军调兵进城确实太生猛。反而像谢天河带了上百个人围堵李锋他们,那就根本不值一提了,如果不是耿将军的事,像董老爷子这一辈的老人家,恐怕都不会知道有这种事的发生。
就算知道了,也就是摇头骂两句小辈尽瞎胡闹。
“现在部队里还有这种愣头青?这个耿将军怕不是脑子坏了吧,这种事也敢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董老二听了直摇头,耿将军在他眼里就算不死也废了。
他是当年亲身经历燕家覆灭的当事者,明白耿将军这样的做法有多犯忌讳。即便过了二十多年,董老二还是记得当初燕无畏派了当兵的来跟他打架后,老人家一句话,显赫一时的燕家便一夜破家,那种一言定生死的权势,让董老二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恐惧。
“老二你眼界还是停在二十多年前。”
董老爷子教训了董老二一句,当着李锋和沐沧澜两个小辈的面也说道:“耿将军不会有事的,他这人外表看去粗狂不羁,头脑简单,其实是个一等一的聪明人,现在的表象不过是他这些年刻意演出来的。要是有人真以为今天这事儿是他脑门一热,冲动之下的举动,那就真被他骗了。”
战士们接下来没再为难谢天河。
这个没为难,指的是没再揪着他不放。可就凭今天铜雀台被砸了个稀巴烂,谢天河本人也被当场抓了个正着,这哪是不为难,简直为难得咱们谢大少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那个上尉把谢天河拉到一边,皮笑肉不笑说道:“谢少,我们首长说了,前阵子你们几个把他干女儿的店砸了,今天他也砸你的铜雀台一次,一报还一报。至于别的,首长说你毕竟是小辈,砸铜雀台算是教训一下你这小辈,再过分的事,他这个做长辈的也做不出来。”
谢天河心里恨得咬牙,可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此刻心里也有点小小的后悔,当初不该砸了还珠楼的,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珠楼当初的损失不足十万,可铜雀台呢?现在已经变成了表面好看的空壳子,里面全成废墟了,损失何止千万。
而且铜雀台这块金字招牌也算是彻底砸在了自己手里,日后就算再开起来,还有人敢来消费?
更关键的是,这是打脸啊。打了自己的脸,也打了整个谢家的脸!
耿将军那老家伙真是睚眦必报啊,难怪豪门圈子里没人愿意招惹这老家伙。
这老家伙虽然无儿无女,空有权力还被限制在部队,对地方根本没什么影响力,更谈不上什么豪门,可对方真要犯起混来,却是如此的可怕,只能期望把他们谢家的脑袋摁在泥地里摩擦。
更何况这下还落了个大把柄在人家手里,这下谢天河也只能期望上面能够严厉处置耿将军私自调兵来打砸的事了,好好杀杀那老家伙的威风。
当兵的来得快,走得也快。
那个上尉大手一挥,所有战士很快便走了个一干二净,爬上军旅大卡扬长而去,留下个烂七八糟的铜雀台。
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