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峰脸色变不弄了,心虚反驳道:“空口白牙谁信,军官证呢,退伍证呢,她有吗?”
“原来一道这么明显的疤,在秦局眼里还比不上一纸军官证退伍证。”李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甚至委屈,突然在众目睽睽下抬起双手一把抓住两边衣领。
嘶拉一声,身上的纯棉polo衫被他一把撕碎,随手往地上一扔,李锋赫然转身,把后背对着秦海峰:“那就请秦局看看,我这满背的弹孔伤疤,抵不抵得上你一纸军官证!”
“啊……!”
于倩突然惊叫一声,捂着小嘴的小手上,眼里的泪珠就跟断了线一样不断往下流,陈秀媚也捂住嘴不可思议,其他人各种表情,可眼里都难掩自己的惊讶。
秦海峰如同被敲了一记闷棍,呆呆站在那里。他的视线,完全被李锋背上那些已经变得很淡却很刺眼的弹孔和伤疤填满,秦海峰下意识的数了数,发现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将这些杂乱交错或者重叠的弹孔伤疤数清。
这得经历多少次九死一生的战斗,才能留下这么多的弹痕和伤疤!
秦海峰震撼了,一股浓浓的愧疚涌起,犹豫了一下,终于缓缓抬起了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也变得很苦涩:“这次是我的错。我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像你身上这些伤,我只在一些老一辈的战斗英雄身上看到过。对不起!”
说完又转向孔雀,也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无论是警方的人、还是徐小伟一帮人,或者是那些客人,全部都静静的看着这有些神圣的一幕。这就是属于一个战斗英雄的荣誉勋章,能让一个原本存有偏见的公安局长都感化,承认错误。
李锋心里的怒气稍微柔和了一些,秦海峰看来还没黑到骨子里,至少在他心里还残留着一些军人的情结。
秦海峰躲避着孔雀,问玉蝶:“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玉蝶看他一眼没有说话,李锋冷声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些人就是活跃在秦城各处的小毒贩,以贩养吸,跟之前被你们抓到那个没什么区别。”
之前李锋所在包厢搜出密封包装的毒品后,他就立即意识到是有人栽赃乐天不夜城。既然对方在乐天不夜城各处都偷摸着藏了毒品,肯定不是一个人干的,而是有人做事有人望风,他判断对方还有同伙。
对方既然要整乐天,肯定不会很早就藏好毒品,否则有暴露的危险,这样被乐天的服务员提前发现就不管用了,肯定是在警方来之前才藏毒,应该还没有走出乐天。
正好当时孔雀没跟他们一起在包厢里玩,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李锋跟着徐小伟等人被警方控制抓出来后,他就使眼色让孔雀去查这些人的下落,正好就把这四个同伙抓了现行。
熊光武朝秦海峰点点头:“秦局,他说得没错。这些人一看就是滇省那边过来的小毒贩,不是秦城本地人。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是以贩养吸那种货色。”
不乖熊光武语气这么轻蔑。
现在网上流传的一个段子:做食品加工的一定不会吃自己生产的食品、开火锅店的一定不会吃火锅。
同理,一般贩毒的人是不会以身试毒的,因为他们知道沾上这东西,这辈子就很难再彻底戒掉。所以这种开始是瘾君子,后来没钱了就变成小毒贩,以贩养吸的家伙是最被人鄙视的,也是这些贩毒利益链条中最底层的小虾米。
秦海峰听了熊光武的话脸色就是一沉,对一个小毒贩沉声问:“是不是你们藏的毒,谁指使你们的!”
一个人恶狠狠的瞪了孔雀一眼,梗着脖子说:“不是我们藏的毒,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就是瘾君子,一直就是在这里聚会嗑药的!”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事这些家伙太有体会了,反正毒品不在他们身上,死不承认。
“你胡说!”陈秀媚怒极:“都这时候了你还想反咬我们一口!”
“呵呵,臭娘们儿你咬我!”
另一个小毒贩眼神肆无忌惮的扫视陈秀媚曼妙的娇躯,得意道:“反正你们又判不了我刑。大不了被关进戒毒所去,出来后爷爷又是一条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