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在意的样子,让夏秋吟有些生气。
一把夺取他指间的钢笔,“我说你到底在不在意啊?鲸儿要被人抢走了!”
江亦城轻轻抬眸,瞥着母亲,“若不属于自己,我何必去强求。”
“no,儿子,妈妈不赞同你这句话。”
“女人她不是一件物品,你花钱她就是你的。她是需要追求,‘追求’你懂吗?你不出手,怎么知道她不属于你?”夏秋吟一副过来人、经验丰富的样子。
也的确,她这个木头儿子不懂女人的心思。
江亦城缓了口气,从母亲手里重新夺回钢笔。
“我还要忙。”
“……”老婆都要被抢走了,他还忙什么忙啊。
是老婆重要,还是这几份文件重要?
“江亦城,你是不是想让我和你爸孤独终老、到时无人送终啊?”
江亦城签字的动作一顿,带着质疑的眼神瞥着母亲。
他这个亲生儿子,直接被无视了?
“不是有我?”
夏秋吟眼神很‘忙’,像是没空理会丈夫的话,视线四下环顾寻找儿子的身影。
“儿子呢?”
“在他的书房。”
发现妻子神色有些不对,江书航站起身,“你怎么了?”
“我有急事找儿子。”
说罢,人已经快步向着二楼走去。
来到二楼,看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若是平时,夏秋吟知道江亦城的习性,是不会在他处理事情的时候敲门打扰的。
但今天不同,她十万火急啊。
叩叩叩!
“儿子,你在么?”
办公桌前,江亦城微微掀目,“嗯。”
夏秋吟推门而入,直冲他的办公桌。
“儿子,大事不好了!”
江亦城面色微滞,瞥着母亲那十万火急的神色,声音很轻,“怎么了?”
“有人比你先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