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还行。”陆左寒停顿了一会儿,“比南瓜饼好。”
“真哒?那你多吃点。”
“……”
一顿晚餐吃完,陆左寒拿过了一杯温水,容榕做的这份紫菜包饭虽说还行,可就是有点太咸了,什么时候她才能做菜时,自己先试吃一下呢?
“先生。”尤金在洗过碗之后,突然凑近了陆左寒。
“嗯?”
“今天中午,我在家门外,看见一名鬼鬼祟祟的男子,在门口张望。”尤金很尽心尽责的把今天看见的那个男人的事情跟陆左寒提了一下。
“哦?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才刚问,那人就离开了。”尤金摇了摇头,“他是在容小姐出门之后出来的,我在想……会不会是小偷?”
小偷?什么小偷的胆子这么大,敢在这种郊区偷东西?而且最主要的是,还敢偷他陆左寒的家!
尤金打量着陆左寒的神情,“先生?您怎么看?”
“如果是小偷的话,事情还好看,就怕不是……”陆左寒轻轻的说道。
“我想应该是。”尤金思索了一下,“那人贴在咱们窗户前,肯定是在想怎么摸进门。”
陆左寒看了尤金一眼,“晚上睡前,把门窗关紧。”
“我知道的。”
容榕洗了澡,穿着轻便的睡裙下了楼,就看见陆左寒跟尤金两人凑在一起,像在商量着什么,“左寒,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若只是一个区区小贼的话,他倒是不想让容榕担心受怕,“你的睡裙……”
“啊,怎么了?”容榕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睡裙很正常啊,新买的。”
“太短了。”陆左寒说道,睡裙虽然不是吊带的,但是长度未免也太短了些吧?
“夏天的睡裙都是这个样子的呀。”容榕说的一本正经,反正又不穿出去,这么短又没什么关系,只给陆左寒看嘛。
陆左寒的目光在她那双大白腿上瞄了瞄,容榕的大腿光滑细腻,因为刚刚洗了澡,他的肌肤白里透红,看着甚是诱人。
“尤金。”陆左寒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