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姑娘是先让他们把这些种子泡发成芽,然后,育苗,听说,育苗之后,再移植到田里去种。
对于,移植的成效,他们到现在还是很狐疑。
这能成活吗?
这个问题,憋在他们的心里,一直不敢发问。
因为,他们从郭大人的口中,得知,林姑娘可是个种田能人,能种出亩产八石的产量。
亩产八石,这可是他们无法想像出来的高高产量啊。
据他们所知的种田能人,可也是亩产五六石,已经是逆天了的。
所以,对于亩产八石这个产量,他们心里一直存在狐疑。
不过,他们还是相信自家头儿和郭大人的。
现在,他们只要做好林姑娘教过的每一步就好。
那一头,郭兵和柳逸尘两人,对着不远处的粪桶,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一直纠结着,他们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啊?
干的话,这些粪便真是又臭又脏的,还有那些恶心蠕动的虫子,他们连靠近都不愿意。
可是不干的话,他们想要的答案,根本就听不着啊。
听不着想要的答案,那这些疑问一直在他们的心里搅啊搅,翻动不已,十分难受。
不过,两人看到在那边和大伙儿一起正在给田垄除草的蒋振南,主意立即上来。
一人提着锄头,一人拿着锹,也加入到除草的队伍当中去。
这南园田庄,毕竟不是一般乡下那些穷苦人家的田地。
这一千多亩地,按着林月兰的要求,用牛来犁地,这样就可以节省劳动力,去干别的话。
至于犁耙,林月兰根据以前在外婆家看过的那些犁耙模样,设计出了一个图案,然后,交给木匠活已经很是熟练的蒋振南。
蒋振南制作出来第一把犁耙之后,先是试用了一下,立刻感觉到很不错,除了一些小缺点,也被林月兰改进了。
犁耙制作出来之后,同样的震动了十里八村的,然后,和以前一样,或是村里买,或是手头上有些钱的人,单独买一把。
不过,和以前的规矩一样,无论谁买,都必须排队等候一些日子。
来南园田庄时,林月兰已经吩咐过木工坊的人,制作二十把犁耙,偷偷送到南园田庄。
所以,当蒋振南的属下来到南园田庄,知道翻地,不用人工翻,而是用一种犁耙,再用牛拉动来翻时,真是既震惊又好奇的。
现在这一千多亩地,都按着林月兰的要求翻完了。
不过,这田垄上杂草,就必须动用人工了。
蒋振南就在除草。
郭兵和柳逸尘来到蒋振南跟前之后,郭兵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头儿,你是不是知道曾家是怎么识破真相的?”
蒋振南埋头干活,理也不理郭兵。
郭兵挠了挠头,再问道,“头儿,头儿,你就告诉一下我呗。好歹我是你的好兄弟,是你忠实的属下,难道我这个好兄弟兼属下的一点好奇心,都不满足一下吗?”
蒋振南总算有了回应,他抬起头,锋利的眼睛对上郭兵,然后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想要知道,那就把那粪便撒完吧!”
郭兵:“……”头儿这是跟着林姑娘变坏了啊。
柳逸尘:“……”蒋振南这是打算妇唱夫随了吗?
{}无弹窗短短半天时间,京城里,关于户部尚书府和镇国公府的流言蜚语,立即来了个大反转。
本来因为镇国公府好好的嫡子,却莫名被皇上赐婚,娶臭名远扬的户部尚书嫡长女曾艳丽,已经很让人同情了。
不成想,那曾大小姐却在临近成亲之际,被人捉奸在床,而且捉奸的人,还是未来婆家镇国公府的主母。
听说,这镇国公府夫人看到这事之后,可是当场昏过去的。
这么一来,镇国公府就更让人同情。
然而,事情却不知在何时发生了反转。
本来无理一方的户部尚书府,竟然直接去了镇国公府,而且还闹到了圣上跟前去。
原因何在?
事实真相到底为何?
有些好事之人,立即从两家的下人口中得知了所谓的真相。
那就是:这曾家大小姐之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捉奸在床,是因为有人故意设计。
而设计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未来的婆婆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闻玉静!
这消息一出,立即让京城贵妇圈子炸开了锅。
谁都不敢相信这样的一个事实。
然而,两家都闹到了圣上和皇后娘娘跟前了,看来这事实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不过,事情待如何处理的,他们不知道。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桩婚事,如期举行,不曾改变。
这一下子,又立即引起了上流圈子贵人们耻笑与嘲弄。
这曾艳丽确确实实被人捉奸了,但她还是嫁给了镇国公府的嫡二子蒋振烨。
这蒋振烨头上的绿帽子真是戴的妥妥的。
有些瞧着闻玉静那极愤怒难看的脸,立即嗤笑一声,很是鄙视的道,“吃相真是难看!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当然了,这些人,还是喜笑盈盈的对着两家人说“恭喜”。
南园田庄
郭兵是最先得到消息的。
他真是越是好奇和疑惑,林月兰到底是如何,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就找出了闻玉静设计曾艳丽的证据,还让曾府的人,立即就找皇后娘娘告状去了。
郭兵好奇的抓心挠肺的。
他舔着笑脸,很是讨好的对林月兰道,“林姑娘,你就告诉我呗,你交给曾家的证据,到底是什么?让闻玉静在圣上和皇后娘娘跟前,根本就毫无反驳的能力。”
林月兰挑了挑眉头,一如既往的神秘莫测的轻笑,她道,“你真想知道啊?”
郭兵立即点头道,“嗯,嗯,我真是很想很想知道。林姑娘,你就大发慈悲,告诉我一下吧!”
在郭兵缠上林月兰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时,柳逸尘也是与郭兵一样很是好奇和疑惑,林月兰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从闻玉静捉奸到到皇太后跟前告状求做主时,曾家人就已经在皇后面前同样要求做主,同时,这事还惊动了皇上。
这中间的时间差,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啊。
柳逸尘立即说道,“妹妹,我也很想知道,曾家人到底是怎么发生真相的?”
说着,他的眼神微微扫了蒋振南一眼,瞧着他,似乎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疑惑和好奇,让他的眼底一丝精光闪过。